青陽轉動眼眸,一張古井無波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嘲弄。
戚候安靜無聲,放棄了其他會發出聲音的菜色,拿起了面前的奶糕,輕輕咬了一口。
「是。」皇后輕嘆,道:「當時陛下還想與我商談太子喜歡男子一事,可是當時太子傷心欲絕,本宮實在不知如何開口。」
永昌立刻笑了,心中也有了幾分底氣,道:「那皇后,此刻如何看待此事?」
皇后看向太子這邊,目光落在溫別桑身上,道:「你這是……」
太子馬上跟她使眼色,手指在袖中收緊,常赫珠掃他一眼,又對著溫別桑道:「和太子交好了?」
還好用的是交好,不是喜歡。
承昀鬆一口氣。
永昌抬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溫別桑點點頭。
永昌一笑,冷道:「太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后道:「怎可未經長輩做主,便隨意許諾?」
永昌道:「正是,你們兩個的事情,經過朕和你母后同意了嗎?!」
皇貴妃也端起酒杯,以袖口遮掩,輕輕飲了一口。
皇后道:「太子,你這樣,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明白嗎?」
永昌道:「沒錯!你怎麼可以隨意帶他……」
皇后道:「萬一我們不同意,你豈不是讓人家空歡喜一場?」
永昌點頭,還沒開口,皇后便接著道:「既如此,陛下,還是儘快賜婚吧。」
「我和你母后都……」永昌轉臉,道:「你說什麼?」
「賜婚啊。」皇后道:「你兒子都把人騙來了,你不給他收拾爛攤子,還能把人趕出去不成?」
「……」永昌看著她,又轉臉去看承昀,然後再去看青陽,道:「皇姐……」
「我也認為不妥。」
永昌鬆一口氣,道:「太子竟然……」
「做出如此不負責任之事。」青陽淡淡道:「聽說這孩子無父無母,孑然一人,我們總要給他一個交代。」
永昌:「……?」
給,誰交代?
幾人你來我往的言論里,溫別桑只弄明白了賜婚兩個字,正要開口,卻被承昀塞入了一個奶糕,對方的聲音壓在耳畔:「你今晚就是以未婚妻的名義來的,先過完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