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溫別桑道:「蛇手劍到底是誰,這樣的人來盛京埋伏也就算了,明知謝令書與你我相識,他居然還主動現身,為什麼呢?」
承昀搖頭,道:「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多思無益,早些睡吧。」
溫別桑還是覺得不對,他道:「我覺得這個人像是在示威。」
承昀已經來到了他身畔,道:「為什麼這樣說?」
「他出現的太突然了,不是梁人,只能是亓人,忽然將自己暴露在我們的視線里,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不想了。」承昀彎腰伸手,道:「來,抱你去睡。」
溫別桑被他托著膝彎抱起來,終於從思緒中脫離,他下意識環住承昀的脖子,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溫別桑被抱上床,在他的幫助下將外衫拿掉,看著他寬衣跟著上來,忽然道:「為什麼突然又見到你了。」
承昀拉著被子,道:「什麼?」
「之前都見不到你。」溫別桑道:「方才迎財神的時候你還在忙,為什麼忽然又見到你了,還有時間陪我睡覺。」
「我……我之前,是真的忙。」
「突然就不忙了?」
「這不是,累了。」承昀躺下去,道:「睡完了再忙也行。」
溫別桑想了想,在他身邊躺下去,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承昀眼神僵了一下,道:「怎麼,突然這樣說?」
「你要是不喜歡我的話,以後我就離你一點,也不讓你親親了。」
這話一時也不知道究竟是警告還是威脅,或者只是平鋪直敘。
承昀把被子給他蓋在身上,道:「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你為什麼早出晚歸,好多天都不跟我見面。」
「我沒有不跟你見面……」
「我知道你有。」溫別桑說:「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那要是,我不喜歡你了,你會難過嗎?」
溫別桑搖頭。
承昀啞然,臉色暗淡的笑了下,帶著點鬱氣道:「溫別桑,我其實很想知道……你……」
他在對方清澈的眼眸中將睫毛低下去,手指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道:「你……讓我親你,摸你,抱你……還,還拿腳,那樣,弄我……」
他的睫毛越壓越低:「到底是……」
他渾身忽然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