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悅容作勢扭了扭腰,嘻嘻笑:「走起路來一晃一晃。」
素手挽起長發,用一根烏木髮簪固定。
「連劍都拿不起了吧!」
申悅容哈哈大笑。
瘋癲的笑意里,常赫珠已經穿上了女官遞來的箭袖,重新拿起佩劍。
承昀沒有去阻止她的大笑,溫別桑也靜靜看著她。
她一邊笑,一邊落著淚,張開雙臂去看那旋渦一樣的穹頂。
「皇后啊——」她說:「我也是皇后,我是大亓國主,沈如風的皇后!!」
長樂宮,常赫珠剛剛邁出大門,便見前方行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
皇貴妃一眼看到她,馬上提著裙擺跑了上來,笑著道:「姐姐,您看,這是我親手做的……」
常赫珠直接越過她,隨口丟下一句:「放著吧。」
皇貴妃笑容僵住,一直等她走遠,才面無表情地道:「你看,她多威風,想出宮便出宮,連招呼都不用打一聲。」
「嗚嗚嗚嗚嗚——」
溫別桑放下了承昀,看著跌坐在地上又哭的像個淚人的申悅容,伸手來扶她,道:「你為何想做皇后?」
「想做皇后還需要理由嗎?」申悅容又大笑起來,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小嬰兒:「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可是國母啊,女人的權力之巔,哪個不想?」
「何必要一人之下。」溫別桑說:「只做萬人之上,不是更好?」
申悅容歪頭,呆呆望著他。
承昀忽然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溫別桑不得不又丟下申悅容去看他,「你把衣服換上,行嗎?」
承昀掃了一眼申悅容,保持沉默。
申悅容咯咯咯笑,道:「他害羞了,害羞了,哈哈哈,我可以脫衣服給你看啊!」
她一邊說,一邊當真去脫自己的衣服,承昀急忙扭過臉,溫別桑卻是皺起了眉。
申悅容停下動作,扭捏地眨了眨眼,道:「好,我不看,你們換吧。」
太子府,常赫珠翻身下馬,龐琦已經急急迎了上來:「皇后……」
「承昀呢?」
「還在地牢呢!」
常赫珠徑直朝地牢走去。
這廂,承昀道:「門很快就會打開的。」
「打開你們也出不去。」申悅容背對著這邊,笑嘻嘻地道:「除非你母后來接你。」
溫別桑立刻道:「為什麼?」
「我可是皇后。」申悅容道:「我抓的人,自然要皇后來接,他們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