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他倒是有用,下一條路,溫別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洞壁,充滿著人工修整的痕跡。
「你從這裡過去,就能去煉藥室了。」承昀指了指,道:「我還有點事。」
溫別桑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徑直走了。
洞口,太叔真一直等到聽不到小情人的動靜,這才抬步邁入,緩緩繞過來了洞口出巨大的岩石。
安置好了溫別桑,承昀命人去準備了石磚,準備將陵苕花叢的入口封上。
接著,他又返回了花叢入口的必經之路,靠著牆安靜地抱著胸。
下午,溫別桑從煉藥室出來,便聽說承昀抓了個人。
今日上午承昀表現奇怪,溫別桑就猜測他想必是察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當即朝著議事廳跑去,發現安定司的人已經將此處圍了起來,雷火營的將士都被擋在了外面。
正猶豫自己能不能進去,便見承昀從裡面走了出來,溫別桑立刻上前,道:「是太叔真嗎?」
「不是。」承昀道:「只是個普通死士,還未多問,他便服毒自盡了。」
「今日你在外面發現的異常,是這個人嗎?」
「不是。」承昀的目光朝陵苕花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那個人輕功很好,即便不是太叔真,也必是他身邊好手,倒是我低估他了,竟然派了死士進來踩點。」
「應當是你帶著我幾次走入死胡同,被他發現了端倪。」
承昀嗯一聲,道:「但若我們直接一條路過來,給他記下路線,怕是沒有時間堵住入口。」
「現在已經堵了嗎?」
「嗯。」
溫別桑放下心,道:「那便好,即便他知道有這個入口,也別想無聲無息的潛進來。」
「還是要小心提防。」承昀伸出手,道:「這段時間你乖乖的,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溫別桑卻沒有把手遞過來,他好似忽然想起了上午的事情,道:「是你要好好留心,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視線範圍之內,反正太叔真抓了我也不會殺我,但是你就不一樣了,失去我的話,整個大梁都找不到我這麼厲害的火器師了。」
他語氣里含著隱隱的威脅,眼神也相當鄭重其事。
說罷便轉身離開,完全沒有要留在承昀身邊的意思。
難哄的時候,也是真的很難哄。
皇太子只好繼續在他身邊做跟屁蟲,道:「你在我心裡怎麼可能只是大梁最厲害的火器師呢?」
溫別桑抿了下嘴唇,因為心中期待,也因為他的確態度不錯,勉為其難決定給他一個機會,瞥他道:「那我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