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伸手將他環住,眼眸幽暗,道:「汪?」
溫別桑抿嘴,屏息,眼珠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竟然也沒有把他推開。
「汪……」承昀低聲說,看著他貓一樣渾圓清澈的眼睛,忍不住勾唇,猝不及防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不算粗魯,但卻霸道至極,溫別桑完全沒有推拒的餘地,他腰肢被對方用力環住,胸口與對方緊密相貼,下頜已經揚起,可承昀卻還是將手插入了他的發間,托著他的後腦,緩慢又不容抗拒地,逼著他將腦袋抬得更高,脖頸都出現了明顯的拉扯感。
溫別桑的臉似乎成為了一個盤子,在被迫努力地將自己的雙唇獻上,讓他可以更加放肆並堪稱閒適地品嘗他的嘴唇。
這是個讓溫別桑略感不適的吻。
他略擰著眉,吃力地承受對方的唇舌,隱隱有種對方不是想吻他,而是想吃掉他,並且是帶著點隱隱的負面情緒在吃他。
發上的木簪落了下來,烏髮瀑布般傾瀉。
溫別桑忍無可忍,忽然伸手,重重推他。
沒能把承昀推開,反而讓自己蹬蹬後退了兩步,一腳踩在了木簪上,發出咔嚓一聲輕響,接著腳一崴,一屁股跌坐下去。
他的頭髮比旁人要長,此刻呆坐在地上,發尾堆在身側,眼睛圓睜,又茫然又警惕,像個初遇人類的小動物。
承昀忍俊不禁,抬步上前,溫別桑重重打了一下他的手。
承昀蹲在他身邊,語氣無奈:「又怎麼了。」
「你……」溫別桑形容不上來,你了之後,又停頓,半晌才重啟大腦,生氣道:「誰讓你親我了。」
承昀聳了下眉頭,似有無辜:「你何時不讓我親了?」
「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以後不許親我。」
承昀隱有所悟,道:「可你昨日不是還說,已經有一點喜歡我了?」
「那是昨天的我,又不是今天的我。」
溫別桑撐起身體,也不要地上的素簪了,轉身便走。
承昀毫不費力地跟上,道:「是我不對,能不能再給個機會?」
「哼。」
「小狗偶爾犯錯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承昀再次開口,溫別桑陡然止步,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他。
承昀斂下眉目,眼眸看上去溫柔又多情。
溫別桑道:「你才不是小狗!」
承昀擰眉。
若非為了哄他,皇太子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和勞什子的小狗聯繫在一起。他本來多少是覺得有點丟人,但溫別桑的反應,卻活像是他的存在侮辱了小狗這個群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