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別桑抱著陀螺,直接去了機關室,從裡面找出了自己的機關雀,將陀螺貼著機關雀的腳放了上去,又不知道想了什麼,忽然把東西都丟在一旁,開始拆。
承昀沒有打擾他,拿了從太子府運來的公務查看,時不時掃他一眼,確定他還在視線之內。
天色逐漸暗下來,溫別桑完全沒想起來要點燈,繼續就著昏暗的光線忙碌著,只是眼睛離的越來越近,臉幾乎要貼上去。
承昀取出火摺子點了燈,輕輕掛在桌子的上方。
有了光之後,溫別桑將眼睛的距離拉開,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
這一忙,就是足足三天三夜沒有合眼。承昀也不得不陪著他在機關室呆了三天三夜,他倒是睡了幾次,每次醒來溫別桑都在忙,喊他也不理,只能由著他去。
到了第四日的早上,承昀從躺椅上睜開眼睛,才發現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頭髮亂糟糟的,身上許多木屑,手上有不少工具硌出來的印子和水泡,倒是一點都不嬌氣。
承昀把他抱了起來,溫別桑睡的很沉,身體軟綿綿的,承昀一不小心沒抱好,他腦袋便軟軟一耷拉,跟斷了一樣。
嚇得承昀心中一緊,輕輕把腦袋給他扶正,重新抱起來回了房內。
忙的時候很專注,睡的時候也相當認真,一天一夜後,又精神滿滿的起來,活力四射地去了機關室。
十日後,溫別桑在床上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找承昀。
「夫君。」
承昀正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瞌睡,給這一聲激靈了下,下意識睜開眼:「什麼?」
「準備熱水,我要洗澡。」
「……」
你喊的不是夫君,是龐琦吧?
第65章
把自己收拾乾淨填飽肚子, 溫別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承昀看上去憔悴的厲害。
「你這幾天沒好好睡覺嗎。」
「你說呢?」太子支著額眯著眼,「你這幾日行為怪異,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突然醒來到處跑?」
「我不是一直都呆在機關室嗎?」
承昀神色詭異:「你不記得自己出去砍了支竹子?」
溫別桑怔了一下, 承昀拍了拍額頭。
溫別桑的專注力顯然異於常人, 沉浸一項事情對他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容易, 就像他每次突如其來的眼淚一樣,來如泄洪,去不留痕。
這件事在機關火器上體現的尤其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