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小孩子,鬧個彆扭還要到明都來,知不知道沈如風有多危險?」
溫別桑沒有否認鬧彆扭的事情,道:「也不是單單是因為這個,容姨難道就只是想取沈如風的性命而已?」
「這件事,你不必插手。」
「我們為何不能聯手?」溫別桑道:「再過兩個月便是沈如風的四十五歲壽誕,我有好東西為他賀壽。」
申悅容定睛,道:「太危險了。」
「豈會。」溫別桑道:「我只是送他一些新武器,又不會親自動手。」
「你怎知他會用?」
「他意圖攻打北疆,必要誓師,彰顯國威,提升北亓士氣,壽誕閱兵之際,便是個好機會。」
申悅容沉默了一陣,道:「一旦被發現,你必死無疑。」
「被發現之時,我便已經遠在大梁了。」溫別桑說罷,又道:「容姨準備如何殺他?」
「我本也準備在他壽誕之時動手。」申悅容凝望著他,道:「你為他做武器之時,可否為我也做一些?」
溫別桑毫不猶豫點頭,申悅容頜首,道:「你給我圖紙便好。」
「好,明晚這個時候,你來找我。」
溫別桑沒有睡覺,當天晚上便找來了紙筆,嘔心瀝血地開始繪製。
翌日,太叔真步入他的院子,一眼便見到半掩的窗前認認真真的身影。
他沒有發出聲音,步伐輕輕地來到了對方的身後。
還沒探頭,溫別桑便猛地因為陰影而警覺,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藏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地望著他。
太叔真:「……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看見?」
溫別桑語氣很重:「為什麼突然來我院子裡?」
「你既然已經來了太叔家,便是太叔家的人了。」太叔真語氣淡淡,道:「你畫的圖紙,還不能給我們看?」
溫別桑面不改色的撒謊:「我沒有在畫圖紙。」
「沒有啊……」太叔真瞥了一眼桌子白紙下方一角,忽然旋身從他身側過去,抽出了那下面沒來得及被他藏起來的紙,再腳尖一轉返回原位,彎唇道:「我就不信了。」
溫別桑立刻去搶,太叔真一邊按著他的手,一邊舉起來去看,半眯的眸子裡划過一抹迷濛。
溫別桑有點生氣了:「你是不是不聽太公的話了?!」
太叔真先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仔細看著那『圖紙』。
歪歪扭扭的圓形刺蝟,還有長滿了黑點的扁圓,說扁圓都有點侮辱扁圓,太叔家剛三歲的小侄子都比他畫的圓。
「快還給我!」溫別桑擔心泄密,忽然發狠揪住了他的頭髮,使勁往下面扯,太叔真猝不及防,呲牙咧嘴地護住自己的頭皮,道:「知道了,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