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是一陣激盪,撫掌之時,笑聲都沒停過:「好!」
太叔氏的心情更是難以言說,太叔仁神色之中似有驕傲,又似有嫉妒,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嚮往與力難及的渴望和卑微,最終卻都逐漸融匯成一股撞擊胸腔的巨浪。
太叔真朝溫別桑投來視線,眸中隱有幾分難言的仰慕。
在所有人都盯著機關雀看的目不轉睛之時,齊松正在帶著一眾俘虜離開。
「快出來。」一個個帶著腳鏈的俘虜,陸續從破敗的洞口裡鑽出來,齊松和另外一個刀客飛速砍著他們腳上的鎖鏈,道:「從這裡走,一直往前跑,不要停!」
城樓上,溫別桑掌心的汗水已經越來越多。
他清楚,當火神營開始演習之際,就是沈如風怒海狂濤之時。
怎麼離開呢……
「不要在沈如風面前耍想喝水,想上廁所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他又想起承昀沉重的嗓音,「接下來是你的重頭戲,如此榮耀之際,因這等小事離開,只會讓他即刻生疑。」
溫別桑壓下了漫過腦子裡的藉口。
只是不由自主地用手蹭著身側。
所有人都被天空中的三足木雀吸引,並沒有留意到他的不對勁。
溫別桑朝前方探了探頭,忽然看到火神營隊伍里似乎出了什麼情況,此刻,沈如風也發現了,皺眉道:「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吧。」溫別桑趁機開口,道:「好像是筋鬥龍出了什麼問題。」
「我去吧。」太叔真道:「應該是小問題,我看能不能解決。」
溫別桑:「我……」
「我去去就回。」
太叔真很快離開,溫別桑抿了抿嘴。
城內,一處可以眺望到城樓的高塔上,承昀皺了皺眉,道:「下來的是太叔真。」
「馬上就要到火神營了。」申悅容面前垂著黑紗,道:「前方的騎兵已經走了大半,最多再一刻鐘,就輪到他們上場,如果他下不來……」
「我去!」承昀飛身掠下,快步朝著那邊衝去。
溫別桑始終未曾想好要如何離開。
很快,騎兵在沈如風的面前走完了全程。
千軍萬馬重新列陣,快速而整齊地聚集到了城樓之下,將南城門前方的河道露了出來。
最先出場的是拿著火銃的士兵,等到亓國之前的火器挨個進行了例行的演示之後,便是溫別桑研製的新火器了。
背著筋鬥龍的壯漢們時而將那火器舉上頭頂,時而像跳舞一樣在身側單手交換,並有節奏地發出陣陣的喊聲。到了指定地點,便放下來,齊齊點燃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