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冰玉的笑容變得真心了些,道:「畢竟是一國太子……」
「你是覺得自己日子過得不錯,想要找一個後人接手自己側妃的事業?」溫別桑是真心疑問:「還是你覺得只要會生孩子,就一定能得到所有的一切?」
陶冰玉臉色劇變,溫別桑卻全然沒有停口的意思:「再或者,你就是單純的使壞,想給我添堵?」
「大膽!」她還沒有開口,身邊的丫鬟便道:「你怎麼跟皇貴妃說話呢?」
「她竟然還是皇貴妃?」溫別桑驚訝,馬上回頭去看樓招子,道:「她都夥同喜洲那群壞人私制劣銀了,永昌為何還不貶她?」
樓招子輕咳,低聲道:「公子,咱們先進去吧。」
陶冰玉臉色也一時掛不住,下意識想離開,溫別桑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很快重新把視線放在陶冰玉身上,道:「你真是個壞女人。」
「你說什麼呢?!」丫鬟又鬼叫起來,溫別桑道:「壞女人,才會惦記別人的夫君,還將這種行為津津樂道,妄想傳承千載,你若這般喜歡做妾之事,何不自己生個女兒來傳授畢生所學?」
那丫鬟嘴唇抽動,陶冰玉看上去馬上要暈過去:「你,你這豎子……」
她滿臉赤紅地抬手就要掌摑溫別桑,溫別桑卻直接抬手,小弩對準她,毫不留情地勾動撥片,砰地一聲。
樓招子眼疾手快地將他的手臂推開,那火彈擦著陶冰玉的耳朵略了過去,一下子打在了旁邊的宮牆上。
陶冰玉當即渾身一軟,那丫鬟也是嚇得不輕,兩人一下子後退幾步,撞到宮牆才沒有跌倒下去。
陶冰玉惶恐地望著溫別桑,仿佛在看著一個吃人的怪物。
溫別桑皺眉看了一眼樓招子,後者用唇語道:「此處是皇宮。」
溫別桑想了想,到底收斂了一些,又看了陶冰玉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樓招子和齊松馬上跟上。
陶冰玉立在原地,一直等到他的腳步聲遠去,才敢喘氣,喃喃道:「真是膽大妄為,這個火器怪物……快走,扶本宮回去。」
溫別桑一進宮裡,便嗅到了淡淡的苦澀,青鸞快步走過來將他手裡的東西接過,道:「公子來了。」
「你且稍等一下。」溫別桑將裡面的魚絲燒餅拿下來,道:「皇后怎麼了?」
「皇后最近有些不舒服,正在後頭歇著呢。」
「小阿桑來了。」裡面傳來動靜,溫別桑立刻走過去,道:「皇后,我給你帶了好吃的……還有一件奇怪的事。」
「進來吧。」
青鸞撩開珠簾,溫別桑抬步走了進去,皇后正坐在桌前,半披著發,笑容和藹卻難掩蒼白。
溫別桑來到她面前,一邊將燒餅放下,一邊道:「你怎麼了?」
「不礙事。」皇后道:「只是最近有些風寒,你剛才說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