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穿過盛京繁華的街道,一路自城門而出,來到了小方山上。
溫別桑一眼看到了墳前巨大的石碑,他提著香燭走上去,蹲在墳前,怔怔看著那塊巨大的墓碑,目光緩緩來到下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旁邊竟然是……
宮晟??
孝子:溫別桑。
孝婿:宮晟?
他下意識扭臉去看承昀,後者也提著紙錢走上來,見他看過來,以為有什麼訴求:「怎麼?」
「是,你為我爹娘立的碑?」
「應當……」一句話沒說完,他猛地看到了上方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回頭,樓招子眼珠微微轉動,盯著他的視線,帶著些緊張和期待。
承昀轉臉,看著溫別桑,臉不紅氣不喘地道:「是。」
「也未曾與我說一聲。」溫別桑露出笑容,又去看向那塊墓碑,伸手撫了撫父母的名字,道:「之前我只能用石頭,隨便刻了他們的名字,因為擔心墳墓下沉,時間久了會找不到。」
「過兩日,我找些工匠來,為爹娘修陵。」
溫別桑呆:「修陵?」
「有了陵墓,就再也不擔心會下沉了。」
「那會花很多錢……」
話雖然這麼說,但看過來的眼睛卻是隱隱發光的。
承昀果斷道:「花再多錢也要修!」
溫別桑笑容擴大,重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後方的樓招子眼睛一亮,承昀輕咳一聲,道:「爹娘看著呢。」
「爹娘會很開心!」
看到承昀偷偷為爹娘放的新墓碑,甚至還答應了要給爹娘修陵,溫別桑肉眼可見地重新恢復了活力。
回去的路上一直往承昀身上貼,抱著他的脖子時不時就親他一下,承昀被撩的難以按捺,只能牢牢把人按在懷裡。
下車的時候已是傍晚,溫別桑高高興興地回了寢殿,承昀落後一步,忽聞後方傳來聲音:「咳。」
回頭,正是樓招子。
承昀冷臉,道:「墓碑什麼時候放的?」
「您別管什麼時候……剛才車裡那麼多……」他看了一眼齊松,呵呵地笑:「我和齊侍衛都聽見了。」
承昀唇角抽了抽,轉身往前,樓招子心中緊張,直到對方沒好氣的丟下一句:「知道了。」
這些混蛋玩意兒,早就眼睜睜等著看他笑話呢。
他想到了什麼,加快腳步,一路來到寢殿裡。
溫別桑正在把身上的披風摘下,承昀順勢接過,隨手遞給身邊的下人,又走過來為他脫了鞋襪,細細將他的雙腳放在木盆里,一邊清洗,一邊從下方偷瞥他的表情,試探道:「稍後,我們一起,上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