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擅自揣測?」承昀無言,伸手將人抱了起來,直接進了寢殿。
溫別桑被放在榻上,聽他道:「我當你不高興是因為我以後可能會很忙,擔心我沒有時間陪你。」
「你沒有時間陪我,我可以陪你呀。」溫別桑很靈活,道:「日後你在御書房忙的時候,我就在你身邊做機關,嗯……不帶火藥進去。」
「說到火藥……宮中許多地方都要重新修繕,這次宮變可是損失慘重。」
溫別桑笑了下,被他懲罰般地颳了一下鼻頭,皺皺鼻子,道:「那你會不會放很多妃子。」
「我若放了。」承昀無奈,道:「你會如何?」
溫別桑馬上皺眉,承昀火速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我不是因為怕你才不放,而是我本身就沒有這個意思。」
溫別桑哦了一聲,輕哼:「諒你也不會想。」
「那你還問?」承昀一把將他摟住,想報復性地揉幾下,溫別桑卻當他是想與自己親近,直接朝他懷裡貼來,還把紅艷艷的嘴唇送了過來。
承昀哪裡還記得要報復他,忙不迭地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吻了下去。
這又喚起他周身的欲望,手臂情不自禁地收緊,正要再繼續深入,卻發現對方開始推自己。
承昀勉強著將人放開,聽他又道:「這件事皇后知道嗎?」
「她自然是清楚的。」一邊說,一邊又湊上來吻他,溫別桑再推,承昀又不得不再次放開,聽他又道:「你父皇這麼快就禪位於你,可跟你提了什麼條件?」
「能有什麼條件?」
「比如一定要讓你生個孫子。」
「我上哪給他生孫子去……」承昀再次吻住他,溫別桑的舌頭給他卷著,嗚嗚嗯嗯地又推了推,道:「找女子生啊。」
承昀強忍住再次摟他的衝動,勉強讓自己冷靜了一點。
他發現自己和夢中越來越接近了,這果真是溫別桑的過錯。
每次主動的都是他,可是每次卡著不給人滿足的也是他。
他一開始說他是妖孽,果真沒有說錯!
想雖然是這麼想,但承昀又清楚,溫別桑本身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就是單純有話沒說完,倒是自己顯得有些急色了。
他滾了滾喉結,認真道:「你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另找旁人?」
「我雖有萬般好,可到底不能給你生孩子。」
「孩子能有你好?」承昀道:「不管是為了任何人,任何事,我都不可能再做惹你生氣或者傷心之事,更何況是區區子嗣?所謂傳承抵不過你萬分之一!日後若有官員逼我,我便不要這江山了,我帶你和母后去北疆,我們去北疆過自己的日子……」
他忽然看到溫別桑在笑,隨後,嘴唇又是一陣柔軟。
承昀感覺自己腦子嗡了一下,他一邊接下這個吻,一邊低聲道:「你故意的。」
「哼哼。」溫別桑眼眸彎彎,又將唇瓣來摩擦他的,承昀呼吸更亂,心也亂了,忽然起身將他壓在了榻上,順手將自己衣物的下擺撩了開,身體與他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