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该上早朝了。”
慕珺璇抱着被子,“碧荷别吵,让我睡会儿。”
福禄着急啊,连忙又叫了几声,慕珺璇猛然清醒了过来,自己现在是太子啊。真命苦啊!这天都还没亮呢。
在碧荷和韩煜殿中奴才的服侍下,慕珺璇打着哈欠去上早朝。
路上还有不少大臣对着他见礼,慕珺璇边打哈欠边摆手示意。就跟领导莅临一样,不过是没有精神的领导。
文武百官也不敢上前打扰。
朝堂上,除了皇帝,就只有太子的位份最高,所以太子离皇帝最近。
但慕珺璇实在是支持不下去了,见没人注意,低下头就想打个盹。
这边有不少大臣上谏水患之事,皇帝不时的看向太子,见太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就出声叫了他一声,“太子,此事你怎么看?”
没动静。
皇帝心里有些不悦,加重声音叫到,“太子。”
慕珺璇一惊,醒了,茫然的看着四周,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太子,在上朝,又恭谨的站好。却见文武百官都盯着自己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摸了摸脸,啥也没有啊。那这些人在看什么?
“混账东西。”皇帝见一脸懵逼的“韩煜”,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旁边的奏折就向慕珺璇丢过去,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慕珺璇见有东西向自己飞过来,伸手就去抓,把奏折抓在了手里。
意识到奏折是从哪里来的,慕珺璇立马朝皇帝跪下。“父皇恕罪。”
太子这边的人当然要力挺太子,所以就站出来说话了,“启禀陛下,定是太子殿下为水患之事日夜操劳,才会如此?”
其他党的当然不能放过打击太子的机会,所以也站出来说话,“启禀陛下,即便如此,太子殿下也不应该,应该……”朝堂之上睡觉。那大臣也没好意思说出来,因为太子殿下好像又睡了。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不悦已经写在了脸上,却是又叫了一声,“太子,若是身体不适,回宫休息便是。”这是在偏袒啊。
慕珺璇强打精神,“父皇恕罪,儿臣其实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治理水患的方法。”
“哦,那你说说,要怎么办?”
“刚才方大人所说的从国库拨银子,儿臣并不认同,这灾银一但拨下去,难免下面的官员不会贪污。而且这灾银能不能到达灾民手中还很难说。”
“所以太子的办法是什么?”
“儿臣想亲自把灾银送往灾区。一来保证灾银能到灾民的手中,二来,也是代表父皇对百姓的关怀。”
皇帝看了看太子,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慕珺璇现在是彻底清醒了,后背还不断有冷汗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