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虽然宽敞,但是睡的不舒服,慕珺璇躺了一会,还是坐了起来。这个韩煜就是有病,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把她叫了起来。还不让把碧荷带上,想到这几天身边没有了碧荷,就忍不住念叨起来,“碧荷啊,我们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这天杀的就把我们给活生生的拆散了。碧荷啊,你快回来,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我在原……”
“闭嘴。”韩煜实在是忍受不了慕珺璇用自己的脸做出那么,那么恶心的表情,还有唱那么难听的歌。
慕珺璇看了韩煜一眼,“不说话就不说话呗。那么凶干什么?”
马车一个颠簸,慕珺璇的头磕在了马车上,一下掀开帘子,对驾车的人说,“能不能小心点啊?”
“殿下恕罪。”驾车的是韩煜的护卫展时。慕珺璇就是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怎么了。
韩煜也没什么反应,不过手里的书倒是放下了,倒了杯茶,还很好心的倒了一杯给慕珺璇。
“别以为这样我就好说话了。”
韩煜看向车外,“展时,走吧。”
展时看了一眼太子妃,又看了一眼太子,接着驾车去了。
慢悠悠的行了几日,慕珺璇终于憋不住了,“哎,我说大哥,现如今江南的情况怎么说也是大事吧,你这么不急不躁的真的好吗?”
韩煜放下手中的书,“只有孤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们才能放心。”
“他们,谁啊?哦,你的敌人,懂了懂了。但是,你好歹也是太子吧,这么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好吗?你走的越慢,死的人不是越多?”
韩煜诧异的看了慕珺璇一眼,他没想到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竟然会关心百姓的死活。
冲这这点,韩煜好心解释了一下,“我已经派秦淮过去了,等我们到了江南,秦淮的证据就收集的差不多了。”
“哦,也是,太子亲自去,总要把证据销毁了。啧啧啧,哎,不对,现在我是太子,为什么护卫会听你这个前太子妃的,你不是还没恢复身份吗?”
“即使孤有了太子妃的身份,他们也不会听孤的。”
“那为什么?你,该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了吧,哎,你这人怎么不受信用啊。”
“孤当然没有说。只是孤有面金牌,加上孤的手谕,可以调动他们。”
“金牌,哪呢?哪呢?”一听金牌,慕珺璇立马两眼放光。
“孤当然收好了。”
“切”,慕珺璇鄙视这韩煜,至于吗,藏的那么深干什么。不过,还真想看看金牌的模样啊。
慕珺璇和韩煜终于在路上晃悠了几天,终于到了江南。
江南的官员带着百姓夹道欢迎,慕珺璇只在马车内看着就很激动,抓着韩煜的袖子,“还从来没那么多人欢迎过我呢。”
韩煜心道,你要不顶着我的脸,有你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