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珺璇拿书挡着脸,虽然没有笑出声来,但是拿书的手一直在抖。
“笑够了没有。”
“没有。”慕珺璇诚实的回道。
韩煜起身想走,但一动,身下那葵水就不停的流,他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东西,也只能乖乖坐着。
慕珺璇更想笑了,但她不敢,怕被韩煜打死。慕珺璇实在是憋不住了,对韩煜说,“那个谁,我出去一下哈。”
韩煜就这样黑着脸听着外面传来的那个不堪入耳的笑声。他第一次厌恶自己的声音。
慕珺璇笑了一会儿,觉得口渴,进来灌下了好几杯茶,看了看韩煜,没好意思再出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慕珺璇问韩煜,“那个,呃,你之前不是说,等到了就差不多就能收集罪证了吗?你的人呢?”
韩煜向外看了看,“快来了。”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展时的声音,“殿下,人来了。”
韩煜看向慕珺璇,慕珺璇坐好,整了整衣服,“进来吧。”
展时进来时,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这两个人拜见了韩煜后,齐齐看向“慕珺璇”。
慕珺璇咳了一声,“但说无妨。”
秦淮向“慕珺璇”行了一礼,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韩煜”。
“太子殿下,这次水患的原因是因为堤坝坍塌导致的。”
“父皇拨了十万两银子来修堤坝,如今却是因为堤坝坍塌导致江南百姓流离失所。孤倒想知道,那十万两有多少是用在堤坝的修建上的。”韩煜忽然出声。慕珺璇一脸惊悚的看向他,展时和秦淮也看向他。
韩煜抬头,见三人齐齐看向自己,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之前听太子殿下提到过。”
展时和秦淮又转头看向“韩煜”。
慕珺璇看着韩煜,见那两个人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哦是,我,呸,孤确实跟太子妃提到过。秦淮,你来了这么多天,有什么发现?”慕珺璇忙转移话题。
秦淮刚要行礼,慕珺璇又道,“别整这些虚的,我……孤给你一刻钟,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然后,你们俩一起混蛋。”
展时、秦淮互相看了一眼,秦淮回到,“属下自来到江南,就想办法进了道台府,发现这刑道台一直与右相大人有密切联系。”
慕珺璇瞄了一眼韩煜,正色道,“这刑森是右相的门生,学生与老师有联系,不奇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