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田成义哆嗦的站起身。
“你来找孤,有何事?”
“草民,草民是来把家中的旧衣交给殿下的。”
慕珺璇眯了眯眼,“这件事是由展护卫负责的,你将东西交给他便好了,来找孤,可是想让孤给你什么嘉奖?”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其实,其实草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只是,在草民说出这件事情之前,望殿下能够恕臣无罪。”
慕珺璇看了一眼韩煜,见韩煜点了点头,才说,“孤恕你无罪。”
田成义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太子殿下,草民有罪,上次殿下来借粮食,草民说家里没有粮食,是,是草民说谎了,草民家里囤积了粮食。”
“哦,是吗?那你上回不说,怎的今日却来说了?”
“草民那时受制于刑森,如今刑森已死,草民才来告罪,希望殿下能够饶恕草民欺瞒之罪。”
慕珺璇摸了摸要打喷嚏的鼻子,“你有多少囤积的粮食?”
田成义犹豫了一下,“两,两千石。”
慕珺璇接过韩煜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脑子慢吞吞的在算着两千石是多少斤粮食?
一石等于六十千克,一千克等于两斤,那就是两万四千斤粮食。
慕珺璇对于多少粮食并没有什么概念。遂看向韩煜,拉了拉他的衣袖,“够吗?”
韩煜点了点头,看向田成义的目光有些不善,但还是没有什么行动。
“那你愿意出多少粮食?”
“殿下若是要,草民愿意把全部的粮食都拿出来。”
“好,很好。田成义,人如其名啊。田老板,我问你,这杭城里,还有多少人和你一样还有屯粮的?”
田成义面色一僵,慕珺璇冷笑,“田老板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跪着也要走下去。”慕珺璇目光沉沉的盯着田成义,田成义被吓的大气不敢出。
可太子说的不错,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说出来。
“有,有……”
“展时,拿纸笔,让田老板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