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闻言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半响听不见回应,穆帝抬头看他:“怎么?朕的话没听见?”
元安将身子伏的更低:“奴才不敢,只是娘娘她……”皇后娘娘素来不喜办什么宴席,近四年更是闭宫不出,去年的寿宴办了却也只是现了一面便离开了,今年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穆帝摆了摆手:“你只需按着我说的做便是了。”
“奴才领旨。”
作者有话要说:涨了点击好开心
有评论和收藏就更好了
☆、第十七章 无题
季郕璋一早给秦妃问安的时候,一只脚刚踏入景元宫宫门,便闻见了从内殿传来了瓷瓶扔到地上摔碎的清脆声响。
季郕璋的行进的步子略微顿了顿,不知又是何事惹到了他这个母妃。
殿内,衣容华贵的女人神情冷厉,一手搁在梳妆台上,一手垂在下方,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似是要掐进皮肉中去,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却全然不知疼痛,只冷冷地盯着虚空一点,眼神狠到像是要杀人肉食人血。
侍候的宫女们吓得发抖,全都跪在地上,身子伏得极低。
“不知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着了母妃?”
秦妃这才注意到自家儿子来了,神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却仍是生着气的样子,冷笑一声:“璋儿觉得还能有谁?”
季郕璋了然,长大这么大,能惹他母妃生气的人,好像只有一个女人。
皇后苏荷。
看了圈伏在地上跪着的宫女们,季郕璋吩咐道:“你们下去吧。”
宫女们如释重负,忙不迭地谢恩退去。
“苏后这几年一直闭宫不出,后宫之中唯有母妃得父皇宠爱,母妃又何气之有?”
“唯有?”秦妃气极反笑,“若真如此,这后位早便该是本宫的,当今太子的名字也不该是季郕衍,而是你季郕璋!”
秦氏嫁与穆帝近二十五年,在他还未登基之前便已是他府上的侧妃,本想着靠着秦家的势力与关系,虽然正妃之位还不是她的,待当时还是太子的穆帝登基之后,放眼后宫,有谁能比她秦氏更尊贵更有权势?皇后之位势在必得,可偏偏,冒出来个苏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