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便初见成效,苏后咳中带血的症状已减轻了不少,再加以药膳的辅疗,苍白的面容也渐渐浮起了血色。
看着这些变化,云槿洛心中很有成就感。
这一日,云槿洛一如往常,用完午膳歇息片刻后便准备进宫为苏后施针,却在途中被璋王拦住。
彼时她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她有圣上御赐的令牌,进出乾安门自是畅通无阻,却不料马车突然中途停了下来。
云槿洛先是一愣,掀开车帘,只见璋王正立在马车之前,一袭朱袍裹身,玉冠束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云槿洛并不了解璋王,也不知他为何在这里拦下她的马车,但璋王是个王爷,身份摆在那里,云槿洛心中就算再疑惑不解也只有乖乖下车问安的份儿。
“参加璋王殿下,不知璋王在此,所为何事?”
“本王母妃前些日子邀你去景元宫一坐,云姑娘之前答应的好,怎么转眼就忘了呢?”
云槿洛这才记起之前在御花园碰着他母子二人的时候确有此事,她只当秦妃是客套玩笑话,却没想还竟让璋王亲自在这宫门口来拦她。
云槿洛总有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面上却还是赔笑道:“是小女疏忽了,还望殿下见谅。但小女还需进宫去为皇后娘娘治病,不妨待我为娘娘诊治之后,再去景元宫探望秦妃娘娘。”
“本王如何知道云姑娘所言是真是假,不若先随本王去景元宫看看吧。”
季郕璋如此一说,便是不打算给云槿洛拒绝的机会。
云槿洛人小式微,实在不好与璋王正面相对,左右推脱不了,也只好妥协,随着璋王前往景元宫。
阿鹜陪在云槿洛身侧,一路上都露着警惕的神色,寸步不离地跟在云槿洛身后,生怕这璋王对云槿洛不利。
季郕璋见这主仆二人对自己如此有戒备之心,在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来,却并未多言。
景元宫中,秦妃已备好了茶点等候多时。
“小女参加秦妃娘娘,秦妃娘娘万安。”
秦妃没有答话,任云槿洛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立在原地,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后,才笑道:“免礼吧。”
云槿洛面色并无变化,只轻轻答道:“多谢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