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温又身处边境,除却温余确实别无可能。
然而边境与京城相距较远,温余是怎么会这么快知晓这件事情,还写了封信过来的?
温行心中疑虑丛生。
谢衣挑眉,别有深意道:“你这兄长倒是未卜先知。”
显然,谢衣也想到了这一层。
短短几日,就算是快马加鞭也不可能赶在今日送来这封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温余早就料到了这几日会有人揭发温广和许云宁。
“对了,六殿下您可有听到那战报的大致内容?”
温行心底隐隐冒出一个猜测。
谢卿想了想,道:“好像是边境那边宣战了。”
温余当初是自请前往南边边境,也就是说宣战的是云乌族。
这边北朝温氏刚刚出事,那边云乌族就宣战,若真是无意而为那真是太巧了吧。
温行不可避免地怀疑起了温余。
虽然温余算得上是温氏中待他最好的一人,可是在这等境况下他实在没办法认定温余是无辜的。
温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片刻后道:“臣打算去见一见陛下。”
他能想到这些,安隆帝为政二十几年不可能想不到。
“孤陪你一起去。”谢衣紧跟着回复,“不过今日已晚恐怕不行了,我们明日早朝前过去可好?”
此刻本就已到入睡时间,虽不知谢卿是怎么跑过来的,但他们也不好大晚上去打扰留宿青兰宫的安隆帝。
温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轻轻点头,只是心头沉重。
一时激动跑来的谢卿这时才意识到这会儿早过了亥时,抬头望向谢衣和温行。
白嫩的小脸蛋微鼓,纯澈的眸间满是可怜兮兮,煞是可爱。
温行心下一软,扫开繁杂的心事,挂起一抹浅笑道:“左右夜深路黑,太子殿下不若就让六殿下今夜留在东宫吧?”
“留便留罢。”谢衣笑着揉了把谢卿的脑袋,吩咐宫人带他去他之前住过的那间屋子。
谢卿雀跃地道了句谢,欢天喜地跟着宫人出去了。
唯一的小孩一走,整个房间重新弥漫上一层朦胧的愁绪。
夜深人静,简单朴素的房中只余下温行和谢衣两人相互沉默。
直到此刻,他们才终于静下心来,不约而同地暂时放下关于战报私信的事,捋清不久前关于前世的那个话题。
温行因为一个误会记恨了十余年,谢衣因为一个误会悔恨了十余年。
好不容易解开了其间误会,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面对对方。
尤其是实在不能接受谢衣那一份沉重得过了头的情意的温行。
半晌后,谢衣最先开口打破沉默。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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