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谢连挑眉,一脸莫名其妙:“本将军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捉了你们的圣子。”
使者笑眯眯地说:“将军有所不知,我族圣子于二十年前流落贵国,昨日听闻圣子出现在了您这里。圣女与圣子于我族而言极为重要,如今圣女已故,我族搜寻圣子整整二十年,好不容易得到了线索,故特此讨要。”
谢连嗤笑一声,道:“本将军怎么听说你们之前还软禁圣女来着?”
“这……”使者脸色一变,随后干笑几声,“这都是谣传罢了。圣女已亡故二十余年了,哪有什么被软禁的事情呢,谣传罢了。”
谢连不置可否,沉默不语。
过来凑热闹的温行已经卸去了面部的简易伪装,站在一旁皱眉。
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往往这些预感都会成真。
果不其然,只听接下来使者又说出几句话,引起帐内一片哗然。
“我族圣子本名辛客梦,只是听说为贵国温氏收养,更名为温行。”
“温行?就是那个揭露父母谋反的?”
“是他!他还是太子伴读呢,可是刚被宣布无罪第二日就请放归了。”
“天啊,难道他真是云乌族的圣子?”
帐内的士兵大多是谢连的亲兵,平日里和谢连相处就如同好友一般,此刻听到这消息都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温行瞪大着眼睛怔在原地。
辛客梦……
当初清阳公主给的字条里就有这三个字!
今日谢衣并没有过来,谢连皱眉,瞥了眼一脸震惊的温行,继续问:“不过本将军怎么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呢?万一你们只是胡口一绉,那温行岂不是很无辜?”
使者:“我族圣女乃圣子生母,曾在圣子出生之际赠予他一条手链。手链由珠子串成,刻有几珠梅花,寓意坚韧不拔。”
使者说话间温行忍不住轻触那串手链。
同使者的描述完全一致。
温行倏地握紧了双手。
主位上的谢连察觉出温行的情绪不对劲,说了句“容后再议”就开始遣散帐内的人。
使者笑着说了一句“明日再来”便离开了。
人散后,整个帐内只余下谢连和温行两人。
谢连看着他,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温行摇头道:“不完全可信。”
“怎么说?”
温行沉吟片刻,回答:“之前曾有过好几次云乌族人要刺杀我或者引我到南方边境的,可见他们早就对我的信息了如指掌。而且他们云乌族有一项很厉害诅咒,可令被诅咒者痛苦不堪,我就曾受到过。可是他们方才却说什么地位重要,可见不足信。”
谢连细细思索片刻,认为温行所言有理,又问:“那你觉得此事应如何?”
温行眸色一沉,道:“我方同云乌族已僵持太久,不若明日我就先顺他们的意同他们过去,而后借机接近云乌族首领。到时候我找个时机搅乱云乌族军营,您就在北朝这边安排人做好准备,我得手了就放出信号。”
“不行,太危险了。”谢连一口否决掉这个提议,“我们北朝军力还不至于要到这种牺牲你的地步。”
谢连就算是对温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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