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紅齒白……這副小清倌的模樣是在說誰?
謝殷這會兒是一絲笑也沒了:「滾。」
林忠不明所以,正想再說什麼,謝殷直接把他連帶那兩個人踢了出來。林忠灰頭土臉,在下屬面前沒了顏面卻忌憚謝殷,有苦說不出,只得灰溜溜走了。
一邊走一邊想:什麼玩意兒!爬上宣王的床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敢對我呼來喝去,早晚宣王踹了你,我保准讓你好過!
「容兄弟,」魏樂咽了咽口水,「林總管他不會再為難你吧?」
「他敢,」謝殷悶聲道。
這邊謝殷被攪和了一通,飯也吃不下去了,鬱悶的想,容衍為何要幫林忠,這個小侍衛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麼事也不跟他說,過了這麼多天了,謝殷說要他想想,這人就真的不來找他。
謝殷本漸漸對容衍放心,想給他時間空間,讓容衍心甘情願當自己的人。可容衍要是敢有異心,謝殷磨牙,他要是敢……
美人躲一次能看做欲拒還迎,一直躲就是不識好歹了。謝殷現在捨不得殺他,還捨不得硬來嗎?
第16章 016
「建立儲嗣,崇嚴國本,載稽典禮,俯順輿情。宣王謝殷可堪重任,於玄明十二年六月十五日、授皇子謝殷以冊寶。謹告天地、宗廟、社稷。」
一封皇帝親筆聖旨很快傳遍前朝六宮,此前測出紫薇帝相的事情已經沸沸揚揚,如今真下了聖旨,眾人反而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平靜。
除了二皇子謝善。
謝善氣急敗壞的去承安殿找皇帝,連大禮都不顧了就開始質問皇帝。可是這時候皇帝也是分外鬱悶,看著謝善這風風火火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命人將他拉了出去。
謝善委屈的快哭出來,轉頭又去了宣王殿。
宣王殿如今是人來人往熱鬧的很,謝善剛想進去,被高丘攔下了。
「二皇子,真對不住,王爺說了不見您。」
謝善瞪著眼:「他為什麼不見我!這裡人進人出,是不是誰都見,偏偏不見我?他心虛是吧,拿了他不該拿的東西!」
高丘這會兒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二皇子,您在說什麼。儲君這樣的位置是拿來開玩笑的嗎?您莫不是在不滿陛下的決定,讓陛下聽見還怎麼得了?」
謝善一時語塞,諷刺的笑了聲,十幾年來,身為皇子中最年長的,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他處處做著皇子間的表率,對兄弟禮讓,對父皇言聽計從。可他又得到了什麼?
全都成了他這個小叔叔的,他的好皇叔性情乖張,醉心聲色反倒成了漁利者。
「讓開,」謝善聲音里是掩不住的憤怒。
「哎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