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容衍的回應,咬了一下他的唇:「我幫你,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好不好?」
容衍迷濛的眸子終於抬起去看謝殷。
「第一件,白日裡午後你去哪了?」
容衍逐漸清明,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下意識就是搖頭:「沒去哪……」
「好好說,再否認一次,」謝殷不為所動,他摩挲著容衍側臉,出奇的耐心,「我就罰你一次,床上的花樣懂不懂?我一樣一樣教給你……」
謝殷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的說了半天,容衍看著緊張兮兮的,硬是啥都沒說。謝殷本打算細水長流的磋磨他,自己反倒被折騰的沒了性子。
謝殷深吸了口氣,白了一眼容衍。
特麼的他美色都出賣了,他這輩子——他活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做出這種傻子似的事情來,連容衍嘴裡一句話都套不出來!
氣死他了!不幹了!
「下去!」謝殷惡狠狠的踹他。
他氣的一整晚沒再跟容衍說一句話。
片刻之間大起大落,容衍也不好受,更何況還……不過他經驗不多,也沒有那麼大的波濤洶湧的慾念,忍著等它自己也能解決下去。
容衍自知理虧不敢違逆謝殷,連翻身都小心翼翼的怕吵擾了謝殷,就這麼幾乎一夜未睡,消化著心裡的五味雜陳。
謝殷本就比旁人多幾分通透的心竅,他要瞞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了多久,要不是謝殷還有幾分的遷就容忍他,他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容衍不敢想謝殷知道了他那些事情之後會作何反應,他突然慶幸起不久就可以離開京陵,也許他回來之後,謝殷就會忘記不會再質問他這些難以啟齒的問題。
就這麼挨到了天亮,容衍看了眼背過身的謝殷,輕手輕腳的開始穿衣服。
等到早膳端上來,容衍獨自坐在桌前,謝殷多數都會陪他一起,高丘奇怪道:「容大人怎麼不出來?老奴去叫叫。」
容衍攔住他,默不作聲開始吃飯,特意的留了謝殷平日裡愛吃的,叮囑高丘再熱了給謝殷拿過去。
「這是怎麼了?」高丘還沒見過自家殿下這麼躲著他那位愛寵的,卻見容衍抬起頭來,給了他一個眼神。
這眼神里,有無奈,有委屈,還有點……慫巴巴的。
高丘心裡極納罕,這,這還是平日裡穩重清冷的殿下嗎!
高丘沒敢問,等容衍離開了。悄摸摸的去找謝殷,謝殷早就醒了,在窗檐上倚著看外面宮人修剪花木。高丘把吃的放下,喚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哐哐噹噹修補一下這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