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汲想了想，道：「可以跟大樹前輩聊聊，不過，我和鳳棲現在還不打算離開這裡，此外，一些要修行之人，現在也不能離開。」
「你想把這裡當成修煉之地？」月行大帝顯然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道：「你留在這裡沒有問題，我就怕不能想離開就離開。」
在一個地方修煉沒問題，但是，如果得被困在這裡，那就不行了。
只有這方面能自由，那才能行。
「等我先見過前輩再說。」司元汲道。
月行大帝點頭。
第二天的時候，司元汲和夜鳳棲兩人就去了小峽谷，現在，跟對方約定的兩年的時間還沒到，他算是提前完成了約定內容，他也想知道這方空間的真正秘密在哪裡。
進入了小峽谷之中後，司元汲和夜鳳棲往前，兩人很快來到了大樹的跟前。
本以為這一次也未必能見到老者，卻沒想到，兩人來到了那棵樹面前的時候，老者的身影就出現了，就好像是在等著他們來一樣。
「你們來了。」
司元汲見狀當即明白了什麼，自己晉級的時候動靜是很大的，雖然駐地距離這裡還比較遠，但是，對於老者而言，這點距離應該算不得什麼。
所以，自己晉級的事情對方肯定已經知道了，也算到了自己在晉級後會和夜鳳棲過來。
「前輩。」司元汲笑了笑，「我晉級歸墟境了，現在來問這個空間的秘密。」
老者的目光有些滄桑，「這個空間的秘密啊，是件很沉重的往事，你確定，想知道嗎？」
司元汲點頭，「自然，我們至少得知道，我們生活的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如果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我們，我們死，不也得知道我們到底死於什麼嗎？」
老者點了點頭，忽然道：「這方空間，讓你想到了什麼？」
司元汲想了想，道：「歷練之地，也是……牢籠。」
老者的瞳孔微微一縮，他看著司元汲，「牢籠……牢籠……你說的沒錯，這裡，是個牢籠。準確的講，你所看到的所有，這裡，還有外面，這裡的整個世界，都是一方牢籠。」
司元汲和夜鳳棲聞言，他們的瞳孔也都是一縮。
雖然此前他們就有過一些設想，甚至，這個牢籠的問題，司元汲就已經想到過，但是，現在真正得到證實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沉甸甸了起來。
夜鳳棲也同樣如此。
「牢籠……前輩是說，我們所看到的這整方世界，都是一片牢籠？」
「的確如此。」老者點頭。
「為什麼？」司元汲目光灼灼的看著老者，「為何這方世界會是一片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