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妹妹。”
腳步是停住了，人還沒有轉過來，秦訶親自走過去，像是要親自迎接客人，實際上卻故意湊近一步，壓低的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你剛才說，你有老公，並且很兇，是真的嗎？”
他一靠近，辛九便下意識後退，“真的。”
秦訶顯然不太相信，勾起懶散的笑，“那我能和他認識認識嗎？”
自秦訶那句輕佻的“小九妹妹”響起後，後面說的每個字都摻著玩味的氣息，連試探都免了，直接開門見山。
辛九年紀看著小，又顯嫩，他怎麼也不相信她已經結婚，她說的已婚更像是婉拒之詞。
像秦訶這樣的富二代，辛九不是沒見過他們的玩世不恭，秦訶除了長得順眼些，她沒覺得有什麼突出點。
還挺讓人煩的。
“不好意思。”辛九回答還算客氣，“他不想和你認識。”
“是嗎？”秦訶還是不相信，態度揶揄，“他是做什麼的？”
“他是……影娛圈的人。”辛九怕被認出來，沒有具體回答。
“原來是影帝啊，那你更該把我介紹給他認識認識了。”秦訶沖她擠眉弄眼，“你知道陸導嗎？我跟你說，我和他很熟，你老公要是缺資源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
辛九：“……”
她怎麼記得陸未修和秦訶不是很熟？
“小妹妹怎麼不說話？你真的有老公嗎？”秦訶不死心地問。
看出他眼角的輕佻，辛九還沒回話，只聽見手機鈴聲響了。
不是別人，正是陸未修打來的電話，低沉黯啞的男聲響起。
“九九，你在哪？”
辛九握著手機，試著往後退兩步，離那些人遠一些。
好在這些電競少年都很好相處，各自帶著耳麥玩各自的，沒玩遊戲的便圍聚在一塊兒聊天，安晨晨和他們還是很談得來的。
為難她的只有秦訶一個人。
就連她接電話也沒放過。
看起來斯斯文文清清雅雅，骨子裡卻蘊藏叛逆桀驁的底蘊。
“我在公司。”辛九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口吻正常平緩，“有事嗎？”
“看見你發給我的信息。”陸未修答得寡淡，“想知道你原本想發給誰的。”
這兩人。
是心有靈犀嗎。
這麼有默契。
都想看看對方是誰？
“昨晚給我刷禮物的人。”辛九老實交代。
她當然不會傻到再像昨晚那樣報出秦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