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未修只是臉色微變,並沒有回答的意思,敷衍得毫不掩飾,“不知道。”
他不知道?
難道他也醉得不行?
辛九不太相信,準備繼續問的時候,只聽見敲門聲響起。
有人來了!
不會是安晨晨吧。
按照安晨晨的性子,不和陸與在外面把時間瀟灑光是不會回來的。
那會是誰呢。
辛九一個激靈站起來,二話不說去門口試探問道:“誰啊?”
“九九啊,門怎麼鎖了?你在裡面做什麼呢?”
是血姐的聲音。
“是嗎,我不知道誒……我馬上來。”辛九隨口應了句,立刻轉過頭,大眼瞪著還在沙發上悠然而坐的男人,示意一個眼神。
她想讓他躲起來。
陸未修:“不躲。”
“……”
“為什麼?”
“怕什麼?”
當然是怕被別人看見了。
辛九一心只想低調。
她低調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暫時還不能告訴別人。
辛九做了個拜佛的手勢:求你躲起來——好不好?
陸未修淡笑:不行。
辛九:那你想怎樣。
陸未修朝抽屜看了眼。
辛九:……
他還真的有這個想法。
想得美:)
她是不會穿那種衣服的:)
公司為什麼會發放那種無厘頭,無美感,無用途的內衣?這是什麼鬼福利。
問題是,發了就發了。
為什麼不提前問問她想不想要。
現在倒好。
辛九想像不到自己卑微屈辱躺在他身子下的樣子……還有那幾乎沒存在感的兩塊布,它們料子那麼軟那麼脆,就是故意讓男人撕的吧。
“九九,你在幹嘛?怎麼不快點開門,你再不開,我要用鑰匙了。”
外頭,是血姐催促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