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已經回到家中的辛九接到安晨晨的電話。
“怎麼樣,你們兩個有沒有按捺不住激情,光天化日之下啪起來?”
安晨晨要正常直播吃飯,所以準點在開飯的時候回來。
她和陸與在外面玩了一圈,非常體貼地給陸氏夫婦製造時間,現在當時想知道成果如何。
辛九放下筷子,握著手機的手力道一緊,臉色泛起羞恥,“晨晨,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盒子裡面是兩塊布?”
“那怎麼能說叫布呢,那是藝術。”
是啊,藝術,她今晚就要和給老公展現下藝術的價值了:)
實在是太偉大了。
安晨晨一副事不嫌多的樣子,一邊撥弄電話一邊吃著燒烤串,“我把時間房間都留給你了,你難道沒有好好把握機會嗎。”
“我不想把握。”
“九九啊,你可別裝了吧。”安晨晨感慨,“我知道,你為了嫁給陸導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但陸導是什麼人,傳聞中女人脫光站他眼前都不帶看一眼的男人,你想要得到他的心,就先得到他的身。”
安晨晨根據辛九來這座城市的時間算過後,推斷出他們夫妻二人新婚半年,而這半年來,所有人都知道陸未修為拍一部戲跑遍地球,敬業起來肯定顧不上家裡的小嬌妻。
那就意味著辛九獨守空房半年。
安晨晨又愁又苦,下定決心,務必要將他兩鎖死,不給林惜微一點鑽縫的機會。
辛九想起白天男人看向她的眼神。
如同一匹餓狼。
這樣的人,哪來的“不近女色”?
辛九一邊聽著電話那端安晨晨提出的追男人三十六計,一邊給外面那條狐狸餵晚上的伙食。
披著雪白毛絨的狐狸蜷起靈巧的身子,以尾做枕,懶洋洋趴在軟台上閉目養神,看見辛九來了後,慢悠悠跳下來,跟個小祖宗似的,沖她叫了聲。
叫聲似狗像貓,不倫不類。
“還吃,你看你胖的。”辛九蹲下來,捏了捏它腮邊的兩坨肉。
這狐狸不知道怎麼長的,胖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條返祖的薩摩耶。
“一定是你爸餵的。”辛九嘀咕,“獸醫都說了要定量,他餵那麼多做什麼。”
“嗷——”
一隻狐在這裡怪可憐的,辛九想起今天說的金毛犬,要是有機會的話,不如弄一隻給胡胡做做伴。
“九九誒。”安晨晨發現辛九的注意力不在她的三十六計上後,話題一轉,“咱們晚上有PK誒,那個叫胡胡的大佬還會幫你嗎?”
“不要,我不想晉級。”
平台PK,爭的是主播的面子,賺的是觀眾的錢。
辛九玩直播就是打發時間,不想拋頭露面,對於陸未修之前說的候選女主角,興趣同樣不大。
她只想低調。
晚間八點,辛九在安晨晨的唆使下開起直播,聊聊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