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穿著原來的衣服。
陸未修幽深的雙眸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一遍，最終目光停落在她的小臉蛋上，沒有急，沒有嚇她，慢條斯理地解開是腕部的手錶，等她開口解釋。
房間靜謐如水。
辛九裹著身上保守的日常睡衣，慢慢吞吞地走到陸未修的跟前，“那個……你別誤會啊，不是我不穿。”
他嗯了聲，表示自己沒有懷疑她，並且等她編個好一些的理由。
“我剛才真的試過了，但是發現那一套衣服太大了，我穿不下。”她弱弱道。
“大多少？”
顯然，陸未修不打算給她胡編亂造的機會。
正常人來說，碼數或多或少都能勉強穿下，她要是想以這個作為藉口未免太天真藍。
“就是……”
辛九不好說大多少，抬手在腰間比了下，“大很多，一穿就掉，我的衣服都是定製的最小款，普通的碼數不適合我。”
“具體大多少？”陸未修問。
“我給你比劃下你就知道了。”
說著，辛九伸出一隻食指，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圈狀，然後把食指放入圈中。
看著她小手指從圈裡自由進出幾次後，陸未修的面色異常微妙。
“你這是向我普及性教育？”
辛九呆愣幾秒，低頭看向自己的兩隻爪子，指尖慢慢地蜷縮，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不是在表達那件衣服比她大多少額，而是……
“不是，我想說。”辛九急了，“那衣服就像這個圈一樣，套不住，很容易掉下來，你明白我意思嗎？”
陸未修：“不明白。”
“？”
“除非你穿給我看。”
“……”
得了，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辛九沒撒謊，也不是故意找理由，那件衣服碼數偏大，而她個頭小，雖說身上該肉乎的地方還是有分量的，但強行穿在身上，不僅沒有情趣，還有濃重的違和感。
陸未修沒逼迫她繼續，點了根煙後，去浴室沖澡。
趁這檔隙，辛九迅速把那件過於寬大的內衣塞進垃圾桶里。
浴室的門突然拉開——“對了。”
陸未修只露出側臉，嗓音也被蓋住一半，慢條斯理地陳述，“既然那套不合身，我給你重新買身合適的。”
“哦……”辛九嘴上應著，心裡想的是，到時再找理由推脫吧。
確定他不會再出來後，辛九打開手機里的直播軟體。
她以為逗號大哥給她刷完禮物後會私信她，威脅她，警告她，但是，都沒有。
大哥刷完禮物後就消失了，就連帳號也被註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