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老子不敢——”
就算沒有心機的幫襯,安晨晨遇上這種人也絕不姑息。
她們一剛,那經紀人反而軟了,沒繼續懟,撞完人就拍拍屁股走了。
“肯定是林惜微叫的。”安晨晨氣得破口大罵,“她爸昨天在庭院栽種枇杷樹了吧。”
辛九低頭看著自己被踩壞的鞋子。
好糟糕。
這鞋子太脆弱了,後腳跟被人踩住後,稍微往前用點力鞋帶就被勒斷了。
前方台上的音樂已然響起,安晨晨迫不及待,“已經開始了,九九我們走吧。”
“你先走吧,我去那邊換雙鞋。”
“你鞋子……”安晨晨低頭一看,“艹,是那個逼踩的吧,她們就是故意的,剛才我還看見她爪子抓你衣服。”
估計是想抓她衣服,讓辛九上不了台,但沒有得逞,反而不經意地踩到鞋子。
“沒事,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辛九催促道,“你走台早,別耽擱了。”
“那好吧,你也快點跟過來。”
吃播們是第一批登台的,刻不容緩,安晨晨只能先過去。
鞋子壞了,辛九不方便走路,好在地面平滑,索性把鞋全脫下來,赤著腳走。
更衣室可能會有拖鞋或者臨時用的廉價高跟,她可以過去撿個漏,她對盛典T台實在沒什麼興致,別人明里暗裡爭來爭去,耳釘都花心機,辛九隻想撿雙拖鞋過去。
拐了兩個走廊彎,辛九還沒找到更衣室的位置。
迷路了。
她路況不好,之前在西北那邊玩的時候就因為迷路而暫時留下,發現風景不錯,還住了段時間。
“明明是在這邊……”辛九憑著之前和安晨晨來過的記憶,開始對各個門口進行搜索。
又拐個彎。
不巧,她看見了男人。
“你在找我嗎?”
這邊的燈沒開,昏昏暗暗的,辛九順著聲音看過去,慢慢辨認出男人的輪廓,他半倚著牆,像是專程等她,語氣漫不經心的。
是陸未修。
辛九想起剛才的糗事,暗道不好,她真的不是故意讓他難堪的,她也很尷尬。
她把鞋子放下來,拖在腳上,慢慢吞吞走過去,因為緊張,沒敢說話,只是搖頭。
陸未修帶有煙香味的指尖拂過辛九的臉蛋,不輕不重捏了兩下,咬著煙的薄唇輕啟,“那你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