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下飛機,就想著來找你看看。”從淺拉著辛九的胳膊,“我膽小,一個人睡覺肯定會害怕,九九你陪我一晚上吧。”
從淺陳述完後,大眼透出晶瑩,看著可憐兮兮,柔弱得不行。
見辛九沒吭聲,從淺吸了吸鼻子,“你不願意就算了,我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你們夫妻兩剛新婚不久,應該多膩歪膩歪。”
如果辛九沒看過從淺曾為了求姻緣曾踏過四畝干墳地,如果辛九不知道親嫂也曾以一懟十,她就真信了從淺裝出來的柔弱。
可是,那兩人不知道。
安晨晨哪捨得這麼個大美人一個人在酒店瑟瑟發抖,立刻果斷地賣掉辛九,“沒事的,小嫂嫂,九九和陸導不是新婚,她昨晚還和我一起睡覺。”
論賣隊友,誰都比不過安晨晨。
辛九隻能答應下來。
“妹夫放心,明天早上一定會讓小九九平安無事,吃飽睡飽地放到你面前。”從淺溫婉地笑著保證。
陸未修沒說什麼,把她們送到酒店,神色淡漠,吩咐辛九早點休息。
對辛九來說,和嫂嫂談心,遠比和老公睡覺有意思得多。
但她表面還得裝一裝。
辛九送陸未修上車後,假裝很遺憾的樣子:“老公,不好意思,又讓你守一次空房。”
陸未修沒看出她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沒事。”男人發動引擎,沒承接她的“好意”,笑容陰邪,“別擔心,落下的次數,以後雙倍補回來。”
辛九:“……”
落下的次數?
這還可以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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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套房。
從淺熟練地從包中拿出化妝包,給自己補了個美美噠的妝容,又拿出一個波浪假髮,往頭上一帶。
辛九看著她的手繼續往包里伸。
先拿出一雙鞋。
緊接著又拿出一條緊身連身短裙,短得只能蓋住大腿。
辛九:“嫂子,你這是……去哪?”
從淺:“蹦迪啊,喝酒啊,大晚上不嗨難不成等天亮?”
從淺迅速褪下身上正經又礙事的外套和長衣長褲,瞪掉白色板鞋,脫掉的襪子隨手一扔,腳腕上露出一串黑色的大雁。
她一邊戴耳釘一邊興致勃勃道:“聽說海城夜店特嗨,小哥哥特多,個個長得跟神仙下凡似的,人帥話中聽。”
“我不知道。”辛九沒去過,當然不清楚。
“太可惜了,哎,我跟你嗦,女人吶,千萬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就算那棵樹再粗再壯再大,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