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九微怔。
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褲子後面,確實有一片血液的濕潤,位置很巧妙,如果在外面的話不見得被發現,和她走一起的安晨晨就沒看見。
姨媽期提前兩天來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非要強拉著我?”辛九質問的底氣不是很足,聲音弱弱的。
他沒給出解釋。
本來是想把她拉到裡面說,但是剛碰到她之後發現她特別抗拒。
這種抗拒讓人極其男人骨子裡天生的降服欲。
今天相處本來就不太愉快,她又如此對他,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鬆開她。
“我托服務生去商場買了你穿的褲子,待會應該會送來,你先等著。”陸未修說完,轉身便走。
“等等——”
意識到是自己太多疑的辛九輕聲喊著。
他的步伐只是減慢,並沒有停。
無情大佬還是你無情大佬。
“老公。”辛九主動走上前。
陸未修眉眼不動:“幹嘛?”
她伸出爪子,慢吞吞地拉了拉他衣角,“剛才是我不好,你的手怎麼樣?”
這輕輕一拉,仿佛能將男人胸口心臟最柔軟的地兒給扯出來。
這誰頂得住。
陸未修看著捏著自己衣角細嫩的小爪子,指尖圓潤乾淨,溫柔小巧可愛,手指蜷起透著緊張。
他面色溫和一些但還是沒搭理她。
見陸未修始終冷著臉沒有鬆懈,似乎在強撐,維持所謂的高冷人設。
辛九小嘴一撇,反手去抱他的後腰:“我知道錯了,但你現在該哄我了。”
她溫熱的額頭剛碰到他的背。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反手摁在牆上。
陸未修薄唇勾起無奈的弧度,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九九,你欠吻。”
氣息濃重地往她脖子上撲去,繞得人呼吸一重。
還真成了捕獵時直接鎖喉的餓狼。
突然,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不知何時過來的安晨晨滿臉懵然地看著他們,發現男人此時即將的動作後,更疑惑地問:
“九九,你讓我過來,就是看你們這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