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好了後。
陸未修來了。他挑的時間剛剛好,她們正準備碗筷。
小桌子是臨時用木板搭的,凳子是馬扎,勉勉強強能用。
“表哥,你來得剛好,嫂子剛才還念叨飯做多了,再來個人就好了。”陸與興沖沖地拍馬屁。
辛九表示她沒說過。
剛才安晨晨點的外賣確實多了,但是這裡的東西實在難以下咽,外賣更是糊得跟屎一樣,只能扔掉。
扔掉外賣後,可食用的東西就少了。
見陸未修過來,她又去多做兩道菜。
安晨晨和陸與兩人坐著打遊戲,都沒去幫忙。
陸未修唇動了動,沒說什麼,自己過去,先洗手,然後問道:“我幫你?”
辛九拒絕:“不用。”
“生氣了?”
“沒有。”
“先斬後奏是我不好,不過,我儘量不讓人發現我們的關係。”
聞言,拿著菜刀的辛九轉過身,覺著好笑,“什麼叫做儘量,不應該是保證嗎?”
他盯著她手裡的刀看了會,“保證不了的話,怎麼辦?”
總不可能用菜刀宰了他吧。
辛九若有沉思了會,從袋子裡拿出一條黃瓜,洗乾淨後放在菜板上,一本正經道:“看到這條黃瓜了嗎?”
“看到。”
啪——
一聲下去,黃瓜被刀面拍碎。
辛九看著嬌弱,力氣還不小,一拍下去,黃瓜便零零碎碎地流露出汁水。
陸未修:“?”
“保證不了的話,就和這黃瓜下場一樣咯。”辛九微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著熱風,“不過你好像沒它長。”
陸未修:“……”
“九九。”怒極反笑,他反手摁住她,眉眼低垂,視線炙熱:“在我身下哭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囂張?”
不知哪來的壞毛病,白天總是得意洋洋,一到晚上就縮成倉鼠團。
辛九的臉還沒發燙,不知道如何收場,被那邊打斷注意力,只聽見安晨晨尖叫聲——
“臥槽!陸與你個憨憨賣隊友!老娘錘爆你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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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四道菜。
後兩道是蒜蓉拍黃瓜和醬牛肉,因為鍋小,粥不夠,辛九又煮一鍋西紅柿蛋湯。
這裡雖然貧瘠,但民農們賣的蔬菜都非常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