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隔著一張桌子距離的陸未修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看得辛九幾次抬頭後又心虛地垂下眼帘,“那個,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又不是她的錯。
狐狸大庭廣眾,明目張胆地出軌,和她有什麼關係,她是無辜清白的。
終於,陸未修不再看她,轉看那條狐狸。
目光不再慈父,略冷淡地瞥著狐狸圓滾滾的身子,“這麼肥,改天燉了吧。”
辛九:“……”
這麼肥不是你餵的嗎?
還好意思說。
如果不是他把胡胡餵成這樣子,剛才在起跑線上能一動不動跟尊大佛似的拉著主人一塊兒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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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出軌這事,和辛九一點關係都沒有。
也未必就錯在狐狸和秦訶身上。
如果不是被魚罐頭吸引,狐狸也不可能黏秦訶。
至於為何狐狸會有機會吃秦訶的魚罐頭,得從昨晚回憶起。
辛九去醫院打疫苗後,狐狸和大黃狗都是交給陸與照顧的。
陸與哪有帶崽崽的耐心,沒多久就帶著它們兩個出去溜達,看見秦訶和他的小酷黑貓後,興致勃勃聊起天來,三隻寵物和兩個人也不可避免地產生接觸。
聽說是辛九的狐狸,秦訶自然不會虧待,一個備用的魚罐頭,就成功哄騙到胡胡。
並且對他念念不忘。
這件事罪魁禍首非常明確。
就是陸與。
他當然不會認罪,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有模有樣拉過秦訶,裝了一手好人,“兒砸,你管管你粉絲啊,別瞎湊CP。”
“這事我辦不了。”
秦訶認真拒絕。
拒絕的口吻和上回陸未修說他沒法撤他和辛九熱搜的一模一樣。
呵。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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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人類的明爭暗鬥,胡胡更為淡定,吃完魚罐頭後,恢復優雅狐樣,坐在桌子上,兩隻爪子規規矩矩地擺放,大尾巴也安分放下。
它踩著慢悠悠的小步伐,走到陸未修面前,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
蹭了陸未修之後,又去秦訶的懷裡磨了磨,爪子拍了拍。
做完這些,它重新在桌子上坐下來,眼睛懶散地看著辛九,似乎在說:看到沒。
辛九一臉懵。
胡胡看看陸未修,又看看秦訶,表示:這兩個我都要。
辛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