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九不在,他被這條狐壓榨十五天。
“表哥你絕對是我見過最慘的人了,失戀了不說,還留了條麻煩精給你,雖然我很同情但我真的很想笑哈哈哈哈哈——”
陸未修抿唇:“是啊,很好笑。”
“萬一嫂子永遠不回來你豈不是哈哈哈哈哈——”
五分鐘後。
陸與去櫃檯點單。
店老闆是個溫和大叔,見到她,驚訝道:“陸老弟你的頭上怎麼鼓了個包?”
“有冰塊嗎?”
“有的有的,馬上來。”
店老闆取來紙巾和冰袋,同情地遞給陸與,“怎麼弄的啊,撞牆上了?”
陸與看了看不遠處孤獨喝酒帶狐崽的男人,深呼吸。
他低頭,低聲,對店老闆說道:“如果哪天你要是見到一個手腕上戴著黑色小皮筋,日常出門遛狐狸的,對街上漂亮小姐姐從不多看一眼的男人,記得一定要離他遠點。”
“為啥?”
“因為媳婦不要他,他失戀了,心情不好,想找人出氣。”
“那你頭上的包是他為了出氣才揍成這樣的?”
“不是。”陸與說,“我沒憋住笑。”
“……”
就算陸與沒指名道謝,店老闆還是認出來所指的人就是陸未修。
酒吧里有帶狗來的,沒見過帶狐狸的,那麼大的白糰子,想不注意都難。
失戀了,心情不好,這不是正常嘛。
“你們來對酒吧了。”店老闆意味深長地道,“我給他調一杯針對失戀的酒。”
“真的假的?”陸與看見老闆拿了一瓶伏特加做主要調酒,“這玩意可以治療失戀?”
“醉了不就好了。”
店老闆過來的口吻。
酒調好後,店老闆親自送過去。
“先生,這是我們店新推出的一款雞尾酒……”
話沒說完,正襟危坐的男人眼神寒下去一個度,“你說什麼?”
“新推出的一款酒……”
“不需要!”
陸與忙把店老闆給拉到一旁,小聲提醒:“好了好了,你走吧,他不喝這酒。”
“為什麼?”
“因為是新酒。”
“???”
“反正這兩個字,你不能在他面前提。”
“……”
酒已經點了,總不能浪費,陸與把杯沿上掛著的薄荷葉扔掉,重新改頭換面後,遞到桌子上,討好地叫一句:“表哥。”
陸未修沒看他。
“我知道剛才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喝口酒壓壓驚。”
“陸與。”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