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看著你嫂子,別讓她亂跑”。
結果是辛九和從淺一起跑出來了。
“九九。”從淺一邊進店挑選小飾品,一邊憤憤地講著自己的遭遇,“我這幾天真是受盡煎熬,就沒見過你哥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每天就知道看著我,不准我離開半步。”
“還好吧。”辛九回憶,“我小時候也被他看管在家裡,但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你小時候又沒去夜場撩漢。”
“……”
不是,嫂子你自己出去撩漢還怪哥哥看管你。
辛九本想為哥哥說幾句話。
但是一想到辛臨叛變後,很贊同地點頭,“對,我哥這種死性子的人,和他在一起太無聊了。”
果然,女人是善變的動物。
就算辛臨之前為辛九打再多的掩護,但一次叛變,辛九就記在心裡,並且,打算和從淺嫂子一起抵抗這種男人。
她們逛的是一家中型飾品店,裡面都是女生喜愛的小玩物,也有少量的化妝品和衣物,因為種類齊全,附近大學園的女學生們一有時間就會來這裡逛逛。
辛九和從淺兩個人都不缺,來這裡只是隨便看看。
從淺看上一個小豬佩奇的玩偶。
辛九看上一個海龜的玩偶。
這種東西放在女孩子的房間裡,只嫌少不嫌多,就算不喜歡了也可以當坐墊。
兩人付了錢之後,從淺一手抱著小豬佩奇,一邊興沖沖地說:“感覺這頭豬和你哥長得有點像誒。”
辛九:“……”
“沒事,你哥不在,我怎麼說都沒關係。”
這倒也是。
哥哥不在可以隨便說壞話,但是拿筆在豬鼻子上寫“辛臨”兩個字就很具有挑釁行為了。
可看著那頭粉豬配上辛臨兩個字,辛九竟然並不違和並且隱隱約約想笑。
“你也寫一個吧。”從淺把一隻馬克筆遞給她,“你的這個海龜和你哥長得也像。”
“算了吧,要是被我哥發現的話,他肯定又要背叛我。”
辛九沒去招惹辛臨,但也學著從淺的樣子,在海龜的額頭上寫了“陸未修”三個字。
“太像了。”從淺嘖嘖感慨後,拎起豬尾巴,“我平時治不了你,現在總算有個出氣筒了。”
說著,使勁拍了下它的豬屁股,“讓你平時打我屁股,讓你打——”
辛九:“???”
不是,你們夫妻兩為什麼有這樣的情趣???
太少兒不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