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九立刻走過去,想從他手裡奪走玩偶,但陸未修已經眼尖手快地拿過來,並且第一時間看見海龜額頭上的幾個字。
【陸未修】
他的名字:)
陸未修問:“你買的東西?”
辛九心虛:“嗯。”
“也是你寫的名字?”
“是。”
“什麼意思。”
辛九遲疑幾秒,手指頭交織在一起,磨磨蹭蹭很長時間,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罵你。
“你是嫌棄……”陸未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嗓音一如山間的清泉薄涼,“嫌棄我和這龜一樣慢?”
“不是……”辛九左右看看,滿臉的糾結為難,最後慢慢把頭低下去,“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嗎?”
“比如?”
“龜雖然慢,但它硬啊。”
“……”
辛九一頓,“而且人家到了水裡,游得也不慢啊,可自在了。”
大庭廣眾之下開黃調調,辛九還是不習慣的,尤其是哥哥嫂嫂還在場的情況下。
陸未修沒給她留面子,用手捏了下軟綿綿的龜背,“你確定這個硬?”
“……”
“這龜又慢又硬還是綠色的,你還寫我的名字。”陸未修輕描淡寫,“九九,我們回家慢慢算帳。”
“……”
辛九求救似的看向哥哥嫂嫂。
辛臨不為所動。
從淺嫂子更不打算幫忙,還環手抱胸,豎起耳朵聽完感慨道:“妹妹,我都叫你寫你哥名字你不寫,現在好了吧,被你男人逮住了。”
語氣不乏幸災樂禍。
半點同情都沒有。
虧她還是親嫂嫂。
只不過這句幸災樂禍的話里貌似含義頗為深刻。
不等陸未修找辛九麻煩,從來了之後目光在從淺身上就沒移開過的辛臨聽到“我叫你寫你哥名字”時,面色明顯在璀亮的燈光下陰下去幾分。
能耐了啊。
男人寒涼目光讓從淺後知後覺,直覺背後莫名其妙的悚然,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就心虛得低頭,“嗯……那個,我……沒別的意思。”
辛臨沒說話。
“我只是建議一下嘛……我又沒有詆毀你的意思,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呀?”從淺打著商量的口吻,最後尾音拖長,“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