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這麼善良。”男人眼裡帶笑,“我都捨不得對你開槍了。”
“……”
感覺他在開車。
開的還是飛車:)
辛九消停了,不鬧騰了,兩隻爪子乖巧地抱著他,被送到臥室後,又往沙發上一坐。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回到家,終於體會到頭有些暈沉沉的了。
白酒再好也是有酒精含量的,味道醇香不代表不會醉,辛九對自己白酒的量沒有一點數,再加上偷喝的喜悅,一不留神就喝得有點上頭。
“頭疼?”陸未修問道。
“有點。”辛九拿起純白色的軟抱枕抱在懷裡,懶洋洋地半躺半坐著。
只是輕微地暈沉,談不上醉,但在男人看來這似乎是件不小的事情,準備訓斥兩句,想了想,像她這樣的狀態,就喜歡和人對著幹。
越不讓做,越想做。
所以陸未修換了個語調:“下次還敢偷喝酒嗎?”
“要不是你不讓我喝。”辛九小聲嘀咕,“我就不會貪了。”
“怪我?”
“因為偷喝更刺激,而且當著你的面偷喝你還沒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偷情的男女,往往會比平常久一些。”
如果放平時,辛九是不會這樣和他說話的。
但是今天。
都是酒精惹的禍。
“被你這麼一說,似乎有道理。”陸未修似笑了聲,“下次我們試試,挑個適合的地方偷情。”
“不要。”
“為什麼?”
“我怕你吃不消。”辛九睜著水靈靈的大眼,微微眨著,語氣認真嚴肅,“你看你都奔三了,萬一身體要是搞垮的話,怎麼辦?”
媳婦可真是體貼。
這才新婚沒多久就考慮以後身體垮不垮的事情了。
辛九每說出的字眼都沒怎麼經過大腦,說完什麼就忘得差不多,像只七秒記憶的小金魚,呆呆愣愣的。
“我先下去給你拿醒酒茶。”陸未修走到門口後,腳步一頓,側首看了她一眼,“然後等著你搞垮我。”
“……”
辛九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摁了摁眉心,揉了揉頭髮,環顧四周。
好暈。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饒是如此,她現在還想干點其他特別嗨的事情。
可是身體沒什麼力氣,小腦控制不住四肢,又因為腦袋暈,乾脆往柔軟的沙發墊上一趴。
等陸未修回來。
呈現在他眼前的一幕便是她窩成糰子昏睡的場景。
海藻般的長髮隨意披散著,露出的半張臉蛋白裡透紅,兩條胳膊抱緊抱枕,臉頰因為擠壓,變得肉乎乎的,充滿膠原蛋白,很有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