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正在擺盤的周冽,果然是有錢人啊,顯得她更窮。
周冽放好餐具,瞅了眼還站在廚房門口的女孩,狗子傻兮兮地窩在她腳邊,「小朋友,你愣著幹什麼?想讓我餵?」
沈泱連忙搖頭,「沒有。」然後拖著狗子走向餐桌。
實木餐桌不太大, 平時沈泱和姜萋萋一起吃飯時絲毫不顯侷促,但周冽身高腿長,倒有點憋屈了。
沈泱坐在他對面,周冽不時給她夾菜,眼看著她碗裡的飯都要冒出了。
「周老師,我快吃不下了。」沈泱癟嘴看向他,用筷子指了指碗裡的飯菜,都堆成小山了。
周冽盯著她的碗看了幾秒鐘,似乎是難以相信她吃不完這麼多,「你連這麼點都吃不完?那天去我家不是吃得挺多嗎?」
「那是因為我那天中午沒吃飯。」
此話一出,周冽沉默了會兒,嘆了口氣,「行吧。」
午飯後,周冽洗碗。
沈泱今天不用去舞團,她抱著狗子站在廚房門口,「周老師,你待會兒要走嗎?」
周冽雖然不會做飯,但他也不會洗碗,就兩個碗,整個洗手池被他整的全是泡沫。
「你想讓我走?」周冽用抹布擦碗。
沈泱抿唇不語,她也不知道她想不想讓他走。
周冽倒也不急著讓沈泱立刻就愛上他,他可以接受細水長流式愛情。
但有一點從始至終都是明確的,最後沈泱只能是他的。
他既然認定她,就不會放她走。
把碗放在碗架上,周冽轉身笑著看她,狗子一雙黑溜溜的圓眸傻兮兮的。
「不走,等你室友回來了我再走。」周冽道。
沈泱矜持地點點頭,「好。」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唇角漸漸上揚。
下午兩點,客廳的陽光很足,沈泱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一隻吉他,一邊彈一邊輕輕哼唱周冽的《念西風》。
你是我視而不見的溫柔
你是我無法忽略的是否
你是我普通難忘的守候
你是我春泥落紅的遺憾
………………
我獨念這西風啊
唱完後,沈泱抬頭顧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挽起唇角,「周老師,我唱得怎麼樣?」
周冽朝她抬了下手,沈泱把吉他遞給他。
「聽好了,只給你一個人唱。」周冽撥動琴弦,緩緩開口吟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