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的气愤和不安一瞬间都消失了,安心的站在他身后。
秦隽早猜到江雨姗不是善人。
江雨姗家的小区是高档小区,单看她请清歌每天教她女儿大提琴,而不是一周上一次课的频率,她就是不缺钱的人。
不仅如此,清歌和江雨姗谈不能再继续教叶灵灵的事时,江雨姗肯定是知道当天清歌见过叶长青的。她在知道叶长青是什么样的德行下,选择克扣清歌的工钱,多半就是因为她知道叶长青对清歌有兴趣后,对清歌产生了敌意。
秦隽不紧不慢地对江雨姗说:“江女士,你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希望你清楚清歌不是一个忍气吞声任由你欺负的小女生。而且,我也清楚你的单位,您希望看到我只为这千八百块钱,去你的单位做出什么事吗?”
“另外,”秦隽目光阴冷的盯着叶长青,“我也知道你的单位,如果你再出现在清歌面前一次,相信我,我会让你在你的单位做不下去。”
秦隽说出的话,超出了清歌想象的范围,她完全没想到秦隽会因为她这样的小事,说出对方单位这样威胁的话。
江雨姗和叶长青显然也没想到,两个人都被秦隽的话所震慑住了,一时间两厢沉默着没有说话。
相比单位工作来说,清歌这千八百块钱,确实是小事,谁在单位里都丢不起那人。
但是叶长青明显不服,他跨前一步,指着秦隽说:“你敢来我单位捣乱,你这个妹妹也给我小心!”
秦隽身上温和的气质消失,将清歌留在原地,他抬脚迈向叶长青,声音里有嘲讽,“是吗,你想为了一个漂亮女孩,就用你的工作和我赌?你可以试试,看我们谁先输。”
秦隽逼近叶长青,周身气场有十足的压迫性,“还有,你出轨你们单位的实习生的事,是江女士给你压下来的,你才把房子留给她的吧?”
“你,”叶长青瞬间变的暴躁,“你是哪根葱,你还威胁我?!”
清歌跑上前抓住秦隽胳膊,不想他孤身奋战被围着,站在他身侧死死的瞪着叶长青。
同时江雨姗皱眉拦住叶长青,“你可行了,别再丢人现眼了。”
秦隽时时刻刻将清歌护在身后,清歌也想挡住他,迈前一步,又被秦隽给拉了回去。
秦隽笑着回头说:“放心,不会打起来。”
叶长青被江雨姗拦住十分不悦,“你拦着我干什么,这小子竟然还敢威胁我!”
江雨姗忍不住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见着姑娘就走不动路,你再去找许清歌你试试看,滚,今天也别来看灵灵了,烦透了你这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