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曲最欣赏她的乐观主义,高考那年冯乐笑很倒霉, 刚好在考试第一天来了例假,直接导致整场考试发挥失常,与她最想去的那所学校失之交臂。
阮千曲为她觉得难过,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她,她已经决定要复读一年,打定主意要考上那所学校,那天冯乐笑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在那头还是笑着的。
“对,是不是觉得很清甜?”阮千曲夹起一只,鼓起腮帮子吹了吹气,接着说,“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经常一个人过来吃,那个老板还问我你去哪儿了……”
说着,她小口小口地将馄炖吃完,只觉齿颊留香。
这家小店叫“福缘小吃”,就开在距离白鹭吧不远的一条街道上。
阮千曲接管白鹭吧后,无意中发现这家店,从此这里就成了她和冯乐笑的固定聚会场所。
福缘小吃那时候还是个小摊子,没有门面,每晚开张的时候,所有食客为了吃这一口馄炖,不管高矮胖瘦,都得乖乖挤在矮桌子矮板凳上面,腿都没处伸,还是吃得不亦乐乎。
后来店主攒够了钱,买下旁边的门面,配置随之升级,换成了标准规格的桌椅,菜单也跟着更新了,新推出的那道秘制麻辣凤爪评价很高,几乎与店主的成名作“鲜虾馄炖”不相上下。
可以说,阮千曲和冯乐笑亲眼见证了这个解放食客双腿的过程。
冯乐笑去年毕业后去了外地一家公司工作,工作很忙,一年都回不了几次,这次放年假,她第一时间告知阮千曲。
这天晚上九点半,她降落在W市机场,在接机处毫无意外地看到了阮千曲向她热情的张开怀抱。
两人半年没见,半点没有生分,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要来福缘小吃来一碗热乎乎的馄炖。
冯乐笑说:“怎么不找陆一鸣来陪你吃?”
阮千曲撇了撇嘴,“你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骚包一个,哪里肯纡尊降贵陪我来吃这种小吃?而且他最近痴迷健身,这种高碳水的东西他碰都不碰的。”
“是了,他的确挺骚包的,”冯乐笑说到这,忍不住笑了,忽然又像不经意间提起,“诶,他还是跟那位黎小姐在一起吗?”
黎小姐?
阮千曲正鼓着嘴吹馄炖,听到这个名字,她的眼神显得很困惑。
她冲冯乐笑抬了抬眉毛,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黎小姐是谁。
冯乐笑解释:“过年那会儿他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长得挺漂亮的,好像是个空姐,他搭飞机的时候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