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陣轟鳴聲越傳越遠。
時落嘆息一聲。
一個小時後,一聲巨響,一輛火紅跑車重重撞上了高架橋的防護欄,車身在半空翻了一圈,而後重重栽進水中。
昏迷前,這人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是信了那女孩子的話該多好啊!
同一時間,時落拿起木牌,起身離開。
當天下午,就有新聞報導,上京五大家中鄭家三公子出了車禍,人沒死,但是雙腿斷了,肋骨多處骨折,內臟遭到重創,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他自己。
時落這一天沒賺到一毛錢。
第二天一大早,張嘉又過來了,這回他過來給時落送公交卡。
明旬知道時落捨不得天天打車,恐怕她也不知道去哪辦理公交卡,索性讓張嘉給她送過來。
不得不說,明旬每每都能解時落的燃眉之急。
有了公交卡,出入就方便許多,時落這回去的還是公園。
公園人多,她就不信今天還開不了張。
時落到時,還不到早上八點。
這個時段,公園裡年輕人不多,多數都是出來鍛鍊的老年人。
時落坐在小木牌後頭就有些顯眼。
不多會兒,便有一位在跑步的阿姨氣喘吁吁地上前。
「小姑娘,你算的準不準?」阿姨雖這麼問了,心下卻不覺得時落能有幾分本事。
時落眼睛一亮,她點頭,「准。」
阿姨失笑,「你是不是都沒摸准你們這一行的行規?你們算命的不是都話說一半留一半嗎?」
「師父沒教過我。」時落搖頭。
她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
「呦,你還有師父呢?」阿姨笑眯眯地又朝時落走近兩步。
時落點頭,又問:「你要算一卦嗎?五百塊一卦。」
「五百塊可有點貴啊。」時落這略顯急切的模樣就更像騙子了。
阿姨驚也沒惱,「那你給我算一個,要是准,別說五百了,我給你一千。」
「你要算什麼?」
時落將凳子遞給阿姨,她蹲著。
「我有個女兒,她今年已經三十三了,離過一次婚,上一段婚姻讓她太難過了,她說這輩子都不會再結婚了。」提到唯一的女兒,阿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也沒個一兒半女的,我跟她爸在的時候還能陪陪她,你說我們要是走了,留她一個人在世上得多孤單啊,她離婚都兩年了,還是沒走出來,我也不敢再催她處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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