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平日忙,一周過來兩次三次都成,我是不想錯過你這個好苗子。」卜醫生退而求其次。
這要是讓中醫中藥系的學生知道大名鼎鼎的卜醫生竟然這麼遷就一個小姑娘,只盼小姑娘能跟她學習,定是羨慕嫉妒的很。
「卜醫生,落落可能不會在上京久呆。」明旬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卜醫生有些遺憾,「那太可惜了。」
她將藥膏還給時落,「這藥效果好,那我就不再給你開別的了,不過該注意的還得注意,醫者也得好好護著手。」
「多謝卜醫生。」
兩人快要到門口了,卜醫生想想還是覺得可惜,「小丫頭,那你什麼時候離開上京?」
時落看了一眼明旬,說道:「一年後。」
時落說的是明旬的死期亦或是重活之日。
明旬卻唇角微勾。
前面幾回時落回的都是半年到一年。
這次卻篤定地說一年。
她是在想盡辦法讓他活下去。
「一年啊,那時間不短,這樣,這一年時間,你有空就過來,跟在我身邊,你覺得怎麼樣?」卜醫生嘆口氣,「不瞞你說,當今社會,信賴中醫的人越來越少,而真正精通中醫藥的人更是鳳毛菱角,中醫是我們國家的國粹,應該發揚光大才對。」
幾千年流傳到今天的醫書本來也不多,而這一代一代傳下來能學到精髓的醫者也沒多少。
所以難得遇到一個有天賦,自己還能改良藥方,將來說不定還有更大成就,卜醫生怎麼都不願錯過。
「好。」時落應下,「謝謝卜醫生。」
時落喜歡有古韻的東西。
「落落,你說十日後要去我家?」回去的路上,明旬一直看著她的手背,上頭是他剛才替時落塗的藥膏,薄薄一層深褐色,讓她的手看起來有些悽慘,明旬瞳仁幽深,他問。
「八日後。」時落糾正,已經過去兩天了。
「那這八日你有何要緊事?」明旬還是沒挪開眼。
「倒也沒有。」
「那今日就隨我回家,等你手上的傷好了,再回來。」明旬建議。
按時落的性子,恐怕只要命還在,其他都不是事。
她不會多注意手上的傷。
「去你家住?」時落側頭看他。
「是。」明旬點頭,「你這傷在手上,不方便做事,總得讓人幫你,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再有,你不是要替我解了體內的煞氣?在我家裡,於你於我都方便許多。」明旬又解釋,「家裡只有祖父跟我,還有做飯的阿姨,沒有別人。」
「雖然你是我朋友,可男女有別,我住你家,對你名聲不好。」明旬是她朋友,她得替明旬著想。
正在開車的張嘉忍著笑。
時小姐果然是與眾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