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曾聽人講過,有人為了一口吃的殺人的。
這話讓屈浩陷入沉默。
就連明旬都握緊了方向盤。
「落落,不管他們會做何選擇,後果都得他們自己承擔。」明旬溫聲說,「你也提醒過他們了。」
時落點頭。
大年初一,路上車子不算多,路邊隨處可見掛著的紅燈籠,還在營業的店鋪放著喜慶的音樂。
整個上京都洋溢著快樂。
時落終是輕鬆了些。
明旬也暗暗鬆口氣,他轉而問,「落落,道家講究新年第一炷香嗎?」
「好像每年有許多人都去搶著上第一炷香,落啊,是不是第一炷香真的會實現願望?」屈浩也跟著問。
「沒你說的那般誇張,不過第一爐香的功德確是要大些。」時落點頭,「我已經上過了。」
「那許的願能說嗎?」屈浩屁股挪動,興沖沖地問。
「能。」既隨心,那想說便說。
都不用屈浩再問,當明旬看過來,時落便說:「我許的願是你的身體儘快好。」
以前每年的第一炷香都是願老頭身體健康,今年便給明旬吧。
車子突然加速。
好在明旬穩重,很快又慢踩剎車,車子放緩速度後,明旬面上儘是掩飾不住的笑,「謝謝落落。」
「怪不得我今天覺得身體輕鬆許多。」明旬嘴角的笑一直沒消散。
時落收回看向車窗外的視線,揶揄道:「這頭一炷香的功德雖不小,但也沒到讓你緩解疼痛的地步。」
趁著等綠燈的時候,時落摸上明旬的腕間,而後詫異地挑眉。
「功德果真是又深厚了一點。」時落來了精神,她坐直身體,「你又幫了許多人?」
「在紅梅鎮及附近幾個村鎮捐建了學校。」明旬並未隱瞞,這些年他一直做慈善,不過全國那麼大,總有他照顧不大之處,落落住的地方他從沒出過力,明旬又說:「聽吳茂說那邊路不太好,我又讓人去修了路。」
「不過未免有人會吵到師父跟你,我並沒在落落你住的山上修路。」明旬問她,「需要嗎?」
「不需要,我習慣走山路。」
「我又給當地的婦女兒童保護機構捐了錢。」明旬補充了一句。
若能讓落落一點點看到他的長處,他自不會隱瞞。
時落果然贊同,「你做的好。」
提到這個,屈浩就要替明旬說話了。
「落落,明小旬其實很善良的,雖然在商場上他從來不手軟,不過我大哥說了,在商場上什麼『炸魚』,不是你吞我,就是我吞了你。」
「那是爾虞我詐。」時落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