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摸著鬍子,「不是有幾種法子嗎?」
「哪幾種?」顧天師跟老頭不一樣,除了奇門八卦,別的書他都不怎麼喜歡看。
「一是用剛死之人的血換給她們,二是集幾位術法高強的天師施法,三是用螞蟥吸去她們身上的屍毒,四是——」
老頭還沒說完,就被顧天師打斷,「你又在哪裡找的亂七八糟的書?」
老頭摸了摸鬍子。
地攤上買的。
花天師嫌髒,一直沒過來,不過聽了老頭的話,他往這邊走幾步,「別的法子不說,換血倒是有可能。」
時落這會兒一直認真聽著四位師父說話。
不得不說,他們經歷得多,知道的也多。
她還有許多要學的地方。
師父跟花天師的話給時落啟示,「若是換血後再施法,許是能讓他們暫時維持普通人類的形態。」
「要驗證也容易啊。」被提溜開的孫天師理所當然地說:「用同樣的辦法試一試不就行了?」
孫天師耿直也有底線,但是他玩蠱,足以說明,在不害人的情況下,他偶爾也會踩一踩那條邊界的。
老頭三人沒應聲。
時落卻覺得這個法子快速有效,「好。」
老頭鬍子又抖了。
「丫頭啊,你確定?」老頭並未反駁,在他心裡,時落做什麼都是可以的,他只是擔心,「萬一這兩個東西活了,不好控制,怎麼辦?」
「我既能讓她們暫時活過來,自是能控制住她們。」這點自信時落還是有的。
顧天師擔心的是另一點,「哪來的血?」
「要換血的話,需要剛死之人,還得全部換,這可不好辦。」
能跟老頭交好,這幾人三觀都差不多。
他們隨心,有底線,卻也不是頑固不化。
在開口的時候時落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抬起胳膊,「用我的血,我的一滴血足以抵得上旁人的全身血。」
「落落,不行。」
「不可。」
明旬跟老頭同時拒絕。
明旬還背對著時落,他問:「落落,我能轉過身嗎?」
時落環顧一圈,最後去了臥房,提了一床薄被,蓋在兩個殭屍身上,「可以了。」
「落落,你的血珍貴,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明旬雖不懂天師的禁忌,卻知道血是不能隨便人取到的,否則易被算計。
老頭贊同明旬的話,「丫頭,不可用你的。」
時落卻不怎麼在意,「他們便是有我的血也無用,沒人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他們無法對我施咒。」
「落落,用我的,我的血應當也管用。」他體內有土地神的本源,想必血也有跟以前不一樣的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