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旬悄悄握著她的手。
時落仰頭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你也幫我一起記。」
老頭教的再仔細,都不如現場教學效果好。
「好。」明旬揉了揉她的發頂,而後不錯過四位天師的動作。
老頭四人再無平日的懶散閒適,四人神色肅穆,手上法決不停。
孫天師的法器是方才從顧天師那搶來的一根銀色鏈子,銀鏈子直穿其中一個殭屍的心口,另一端則在老頭手裡,顧天師手中的則是天蠶絲,天蠶絲刺穿另一個殭屍的心口,花天師同執天蠶絲。
兩個殭屍被迫坐起身,四肢軟綿,想逃開,卻無能為力。
她們從不知道死後還能經歷這種靈魂從身體撕裂似的疼痛。
兩個殭屍恨不得在地上翻滾求饒。
老頭咬破指尖,將血附在銀鏈子上,同時收緊鏈子。
血越流越多,幾乎將兩個殭屍身體浸透。
殭屍瞳孔逐漸渙散,到後來僵直不動。
再次成了屍體。
「成了。」孫天師吐出一口氣,他起身,去觀察了兩具屍體,片刻後,他笑道:「我們果然是寶刀不老啊。」
顧天師收回自己的法器。
花天師忙著去洗手。
「既然這兩具屍體是你招來的,便交給你處置。」老頭對躲在一角的年輕男人說。
「我?」想到兩具屍體,就想到昨夜,他恨不得用消毒液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洗一遍,「可,可是我還不能動。」
「你能動。」老頭是不會幫他善後,「若你不願,大可繼續跟著兩具屍體睡一屋。」
孫天師給他建議,「誰將這兩個殭屍介紹給你,你不如讓他來處理。」
他們也想知道背後到底是何人。
年輕男人稍稍動了動手指,果然,他能動了。
身上的傷口雖然還沒癒合,卻不怎麼疼了,他麻溜爬起來。
在他起身的瞬間,明旬抬手,捂住時落的眼睛。
而後不悅地掃了對方一眼。
年輕男人忙竄回房間,穿上衣裳,再回來,他手裡多了個手機。
「就在這打。」顧天師隨手提起歪倒在一旁的茶几。
「好,好。」
男人撥通電話,將手機放在茶几上。
「幾位大師,我該怎麼說?」
「隨便。」
男人重重點了點頭,那他就不客氣了。
那頭很快接通。
卻不做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