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張嘉將鮑向春扔到角落裡,用一張破毯子蓋著,以防髒了明總跟時小姐的眼。
之後才帶著徐大強跟中年道士離開。
時小姐說了,她跟明總就呆在三清殿,徐大強跟中年道士就交給他跟曲愛國了。
張嘉跟曲愛國體質比普通人強,卻也需要睡眠。
徐大強跟中年道士滑頭的很,一不小心就會逃走。
要是往人群中跑,再想找到他們容易。
去客房的路上,中年道士被迫往前走,他試圖博取張嘉的同情,「兄弟,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一沒殺人,二沒越貨,我做那些騙人的事都是徐大強逼的,兄弟,我有錯,但是罪不至死是不是?剛才你們想知道徐大強的事我都跟你們說了,看在我也幫了你們的份上,兄弟,要不,你放我走吧?」
不等張嘉說話,他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缺德事了,我會把之前徐大強分給我的那點錢都捐出去,我一分都不留。」
張嘉斜睨了他一眼。
中年道士臉皮也夠厚,他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總得試一試,他又繼續哭訴,「兄弟,你行行好,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家裡還有一個才三個月的孩子,我媽身體也不好,得天天吃藥,要是我坐牢了,我的老母跟孩子就沒活路了。」
「我實在不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是犯罪,那做這些事之前為什麼不替母親跟孩子想想?等事情無法挽回了,再拿親人說事。」張嘉覺得不可思議,「你覺得法律會看在你母親跟孩子的份上放過你?」
「當初他跟著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徐大強可不准中年道士無事一身輕的離開,「你求著我帶他,他自己好吃懶做,騙人一套一套的,看我找女人,他自己也沒閒著。」
「我的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那些被騙的人也都是他給我帶來的。」
「我是聽你的吩咐,我是從犯。」中年道士辯解。
「你是不是從犯你自己說了不算,到時候警察說了算。」徐大強破罐子破摔。
他算是看出來了,落入這些人手裡,他是逃不了的。
他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張嘉跟曲愛國一路沉默地聽著這兩人狗咬狗。
等到了客房,拿出時落給他們的定身符,給他們一人貼了一道。
這兩人總算是安靜了。
如明旬說的那樣,那道士是第二天中午聯繫徐大強的。
相較於鮑向春,那道士更信徐大強一點。
他是用一個陌生電話號聯繫徐大強的。
有時落跟明旬看著,徐大強不敢亂說話。
怕自己多說多錯,他只告訴對面的人,鮑向春在山上,之前鮑向春遇到一位天師,那天師看出鮑向春偷了別人的運氣,就把他的運氣給抽走了。
道士問天師何在。
徐大強看了一眼時落,自己繼續編,「那大師說明天過來,她今天還有事要做,師兄,那大師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師兄你一定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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