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相信時落。
「你就這麼想死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你要是不在了,我怎麼辦?」女孩找了男朋友這麼久,這一刻,所有擔心委屈都爆發出來。
「你要去也行,那我們先分手,等我跟你沒關係了,你要幹什麼我都沒立場阻止你。」女孩狠狠擦了一下流到臉頰的淚珠子。
「你是要給你姑姑打電話,還是要跟我分手?」女孩狠狠心,說道。
男生動作一頓,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我們先聽大師的,好不好?」見男朋友還是選了她,女孩更心疼,她軟著聲音祈求。
男生頹廢的坐回了椅子上。
女孩緊緊握著男生的手,「等你的身體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男生還是垂著頭不作聲。
時落跟明旬兩人身上並未沾到血跡。
明旬牽著時落的手走到另一側。
女孩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就收拾。」
看著女孩一個人忙著收拾桌上的髒污,男生起身想要幫忙。
「你先去洗漱一下,這裡我來就行。」
男生點了點頭,而後悶不吭聲的去了裡間的洗手間。
等再出來時,他面上恢復了平靜。
只是他心中如何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收拾好桌子,明旬跟時落坐了回去。
兩人理解男生的難以置信跟不接受。
等這對情侶恢復了平靜,時落才說:「她對你是有愛護,只是她更在乎她兒子。」
男生右手握拳,左手緊緊抓住右手,左手不停攪動,他反駁時落,「姑姑說過,我就是她兒子。」
時落下巴朝女孩點了點,「電話給他。」
「給你個驗證的機會。」時落說。
「怎麼驗證?」男生放在桌上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打電話告訴她,珠子在我這裡。」
女孩還是不安,生怕男朋友被刺激到,方才男朋友吐血,實在是嚇著她了。
「我在,他就死不了。」時落與女孩說。
大師都開口了,女孩點了點頭,她走過去,撿起電話,遞給了男朋友,而後緊緊盯著男朋友,看他撥通了電話。
茶室安靜,對面的聲音聽著尤為清晰。
中年婦人聲音響亮,她連珠炮似的責怪道:「你這孩子,怎麼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都要嚇死了,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幹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已經到了J市,快要到你租的地方了,你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