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讀書了?」時落忍不住笑問。
屈浩立馬挺直了腰背,得意地點頭,「對,我得進步,要不然每次你跟明小旬說話我都聽不懂。」
時落甚至能從屈浩話里聽出了委屈。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屈浩的腦袋,「下回有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跟明旬。」
屈浩比她年長,但是心智不如她成熟,時落實在無法將他當成兄長看。
他在時落眼裡與石勁差不多。
落落摸他頭了,屈浩激動的恨不得蹦起來,腳還沒離地,又想起懷中還有一個孩子,他嘴角的笑越咧越大,「落落,你是不是同意做我妹妹了?」
屈浩知道時落只有對很親近的人才會摸他的腦袋。
「沒。」時落的否認打破他的幻想。
屈浩這次卻比前幾次都高興,他兀自說:「我知道你就快同意了。」
時落看了他一眼,沒反駁。
屈浩就更高興了。
「我要再接再厲!」屈浩又炫了一下自己學到的成語。
他這段時間學的真的很辛苦,他不愛學習,讓他抱著字典背,他五分鐘就能睡著,為了不困,咖啡喝的他整個人都快變成咖啡色了。
當屈浩的注意不再時不時往門衛瞟時,原本還有些緊張的那門衛悄悄將手自褲子口袋裡拿了出來。
三人還未到車前,剛收到消息的薛城迎了上來。
要實施犯罪,他用的自然是假名,查起來稍微費了點事。
不過方才明旬提醒了薛城,薛城聯繫了唐強,由唐強從中牽線,要查這人就容易些。
他將手中的紙遞給明旬,上頭是男人的詳細資料。
「他的孩子有尿毒症?」明旬視線落在其中一句話上。
薛城回道:「是。」
「他們夫妻二人原本是在老家做點小生意,孩子病了之後,積蓄全花光了,連老家的房子都賣了,孩子卻沒有配型的腎源,夫妻二人輾轉來了上京,不過上京醫藥費更貴,他們沒錢一直住院,就只能讓孩子住在出租屋裡,由他妻子照顧,定期去醫院做腎透析,不過近段時間那孩子病情惡化,他們在醫院仍舊沒等到腎源,醫生下了病危通知,他們不想孩子就這麼在醫院等死,說是要給孩子轉院,但是他們並未將孩子轉到別的醫院,只是將孩子帶回了家。」
薛城又說,「他們之前欠了醫院好幾萬,近幾天才還上。」
恐怕他們也沒錢給孩子住院了。
屈浩一手捂著小珩的耳朵,不敢置信地壓低聲音說:「他是想搶這醫院裡的孩子腎源?但是這得配型的吧?而且也要有醫生給他的孩子做手術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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