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浩又催著屈母,「媽,你也快吃一粒。」
「有落落在,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我是大男人,不怕毀容。」屈浩還有心情安慰屈母,可見並未受影響。
屈母知道兒子心大,只是這心也太大了。
她無奈,只能先服下一粒丹藥。
時落半眯著眼,扣住絜鉤脖子的手用力,另一手直接掰斷絜鉤的翅膀。
尖叫聲突然拔高,「不可能,你不可能傷我!」
「敢散播瘟疫,你拆了你!」時落說完,又一把拽斷絜鉤的尾巴,「都死了萬萬年,竟還敢出來害人。」
絜鉤怎麼都沒想到時落竟然如此心狠,都不容它說話。
它怕時落真的將它拆散,忙說:「不是我自願的,我以為自己早魂飛魄散,卻在許多年前被人喚醒,如今的我只有些許魂力,便是能散播瘟疫,也不會致人死。」
「雖不會致人死亡,卻會讓人疼痛難忍,這與下毒何異?」時落語氣不見好,「誰給你用的隱匿符?」
「不知。」被時落這麼一折騰,絜鉤僅剩的那點魂力也快散了,它虛弱地回道,「那人與我保證過,今日過後,會放我自由。」
曾今它是不起眼的惡獸,便是這般,被渺小的人類威脅,它亦很憤怒。
它又想揮翅膀,只是才動一下,疼的它又忍不住尖叫。
時落乾脆利索地拆掉它的翅膀。
絜鉤身體抽搐,腦袋耷拉。
「帶我去尋那人。」時落將絜鉤提的近了些,她繼續威脅,「若你拒絕,我這就拆了你,我會讓你魂飛魄散,再無重現天日的一天!」
絜鉤怕了。
它不怕遇到利用它的那種人類,就怕遇到時落這樣不說二話,直接動手的。
「我雖不知那人是誰,卻知曉他在何處,你放了我,我帶你去。」絜鉤虛弱地開口。
時落沒應,她開始拽絜鉤的腿,準備將它的腿扯下來。
「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時落這才滿意,她跟屈浩說:「你跟明旬說一聲,我很快回來。」
話落,她照著絜鉤身上貼了一道符,而後提著它離開。
「落落,你這麼出去,會不會有危險?我陪你一起吧。」屈浩追上去兩步。
時落頭也不回,「不用。」
她走的極快,屈浩都趕不上。
去找背後之人的路上,絜鉤還試圖說服時落,「人類,我看你小小年紀,根骨不錯,不若你我聯手,待滅了那人,你放我離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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