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嘉解釋了一下,「不是我偷聽,是你聲音大,我耳朵好。」
張嘉的話跟一根棍似的,直接敲在楊博頭上,讓他臉白了,整個人也醒了。
果然,男人受傷還得用男人的方式來『安慰』。
「你說的沒錯,我這就跟她說清楚,這次我肯定不會再輕易心軟了。」楊博起身時,腿有點麻,差點臉朝地摔下去。
張嘉忙過去,擋了他一下。
楊博心有餘悸地扶著旁邊的柱子,他朝張嘉點了點頭,「謝了,兄弟。」
「誰是你兄弟?」張嘉翻了個白眼。
楊博脾氣好,也不生氣,他笑了笑,跟時落告辭。
等人不見了,張嘉的好奇心又上來了。
他抓耳撓腮的,又不好問別人的私事。
最終,他只問時落,「時小姐,你說他這回會跟他說的那樣堅定嗎?」
「難。」時落只給一個字。
楊博自小跟爺奶長大,老人家最多養活孩子,卻不會關注孩子的心理健康,況且他十幾歲就離家了,少時的經歷讓他渴望有個家,有個能陪他過日子的人。
在外頭他再雷厲風行,可回到家,他又成了那個渴望溫暖的自卑男人。
不過上一回他退了一步,這一回他又退了一步,終有一日,他會退無可退,到時他自然會向前走。
張嘉感嘆一聲,「感情真複雜。」
時落掀了掀眼皮看他。
「當然,時小姐跟明總的感情簡單又堅定,還深厚。」
時落滿意地低下頭。
有張嘉在一旁杵著,便是有人要算命,也有顧慮。
等第四個人伸著腦袋往時落腳邊的木牌看時,張嘉問了時落,「時小姐,那邊有賣果汁的,要不,我給時小姐買杯果汁去?」
「還有炒栗子。」
時落點頭,她取了錢給張嘉,「多買點,明旬喜歡吃栗子,要熱的。」
「時小姐,我有錢。」
時落舉著錢,「你的錢是你的,今天我請你喝飲料。」
「謝謝時小姐。」每每時小姐用肯定的眼神看他,他就不敢多說話了。
「多買一杯。」
張嘉不明白,「時小姐,要買三杯?」
時落點頭。
張嘉一頭霧水,接過時落給的一百塊錢,去買果汁了。
張嘉剛走,當真就有一個女孩子走到時落面前。
她臉色有些不對,眼神呆滯,她盯著時落腳邊的木牌看了許久,像是不認識這兩個字,許久,才往時落面前走了兩步,她低頭,「你會算命?」
時落沒回她,而是往旁邊挪了一下,拍拍旁邊,「過來坐。」
女孩眼波動了一下,她慢慢走了過去,坐在時落旁邊。
時落並未著急開口。
兩人隔著一拳距離,就這麼坐著。
等張嘉回來,那女孩子有些不安,她想起身,卻聽時落說:「你不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