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時落覺得缺氧,明旬才放開她。
「落落,出門在外,安全最重要。」他深深望進時落眼底,「我在上京等你。」
話落,他又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落落抬頭,也親了一下明旬的鼻尖,「我儘快回來。」
「落落先走。」明旬留下這句話,便下了車。
時落仍舊坐在后座,隔著窗戶,她仍舊將明旬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看的清楚。
悍馬繼續往南走。
明旬站在原地,與以往每一次時落離開時一樣,目送時落消失在眼前。
有了牽掛,人便更容易多愁善感。
時落琢磨著,下次她得帶著明旬一起去,或者她常留在上京。
「落落,你別難過。」屈浩見時落望著車窗外看,他組織了一下語言,「你要是想明小旬了,隨時都能給他打電話,發視頻,他肯定也高興。」
時落收回視線,她眼睛明亮清澈,「我不難過。」
七情六慾雖是人之常情,卻不是必須的。
與其難過,她更願意盡力滿足自己的所思所想。
若暫時滿足不了,那便先放開。
這回坐在副駕座的是唐強,開車的是老楊。
唐強感嘆,「時大師,您是我見過最想得開的大師。」
老楊就在一旁插嘴,「不是有句話叫佛家放得下,道家想得開,我覺得說的挺對的。」
雖然與時落才見過沒幾天,老楊就是知道時落是那種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爭取必然,順其自然的性子。
「無為而無不為,取天下常以無事。」
老楊默念了幾遍,也沒懂,「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需遵循自然之理,順應自然之運行,不做不必之事,卻也必須去做遵循自然邏輯該做之事。」時落簡單解釋。
老楊似懂非懂,「就是不做不能做的,做該做的?」
「是。」
「時大師,不瞞你說,跟您相處越久,我就越能沉靜下來,都沒有以前那樣浮躁易怒了。」老楊嘆口氣,「我跟隊長有一年了,這一年裡我們東奔西跑,看多了各種慘事,也經歷了許多不平的事,剛開始,我們都難過,也生氣過,有時候想不開,甚至都想過不幹了。」
他們做的這些都是不能讓老百姓知道的,這一年來,我們失去了好幾個兄弟,這些兄弟到死都不為人所知。
他們也會不甘心。
「時大師,我們加了聯繫方式?」老楊忍不住開口。
他以後要是遇到事了,就能看看時大師的朋友圈。
等老楊加上,她翻看時落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好吧,大師就是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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