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笑道:「我很好。」
她刮用了一層,靈力雖未恢復到來山上的水平,卻也跟遇到大松樹之前差不多。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時落看向跟著進來的觀主,「看來這丹藥我是不得不收下了。」
便是當今無人能入千萬年前修仙界的築基期,可這寶物放在手裡,總有有用的一天,觀主今日拿出來,這事早晚會傳開。
觀主贊同時落的話,「這合氣丹與道友有緣。」
時落把玩著手裡的丹藥,這丹藥由幾十種藥草煉製而成,當中還有幾種是時落不曾嘗過的,想來是千萬年前才有的。
她只能找替代藥材。
這得慢慢琢磨。
手心一轉,時落將丹藥放入瓷瓶,收入包袱里。
這會兒誰都沒有明旬重要。
她沒起身,直接伸出胳膊,抱住明旬的腰,臉在他腰腹蹭了蹭,「我沒想到你會來。」
「今天原本兩個會改了時間,我有一天半的空閒。」不用時落問,明旬先說。
哪怕只能陪時落幾個小時,明旬也願意跋涉千里來見她一面。
他探手,順著時落的背,滿腔的話,最後只化作心疼。
良久,時落才直起身,仰頭看明旬,明旬朝她伸手,手心朝上,時落握住明旬溫熱乾燥的手心,忍不住笑,明旬揉了揉她的發頂,問道:「落落,是下山,還是在山上住一夜?」
「下山。」時落說。
外頭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潮濕卻不陰冷。
曲愛國撐開傘,遞給明旬。
明旬攬著時落的腰,替她撐著傘,兩人相攜往山下去。
其他人也都借了道觀的傘,跟著下山。
屈浩捧著小人參跟小藤蔓,跟在兩人身後,欲言又止地看著時落的背影。
錘子快步上前,將傘往他頭頂移了移,說:「別想了,等明總走了,時大師才有空。」
屈浩習慣跟小藤蔓玩鬧,看到小藤蔓蔫頭耷腦的模樣,屈浩心情跟著低落。
下了山,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一行人都飢腸轆轆,明旬早安排好了飯菜,車子往酒店去。
車上,明旬將冰箱裡的蛋糕拿出來,「落落,這是新品,你嘗嘗。」
沒有明旬在,時落對蛋糕似乎也沒有格外的想念,如今小小一枚蛋糕自明旬手裡遞過來,時落突然覺得很想吃。
她先餵了明旬一口,看著明旬咽下去,「好吃。」
時落才大口將剩下的吃完。
又讓時落喝了一杯蜂蜜水,替她擦乾淨嘴角,明旬這才問山上發生的事。
